,重若九鼎!”居开、金晃只得识趣地退下:“好吧,既然南阳局势动荡,那诸将军姻缘之事,暂且搁置。诸位将军做点准备吧,迎接蜀汉特使!”
八名亲兵领着一名中年人进入大厅。但见此人身高八尺,骨骼劲健,目光幽深,有些许儒士风雅,更像中原骚客:“在下谯周,受我家丞相之命,特邀凡公子邓县一叙!”声音刚烈却不傲慢。我上下打量着来人,脸上始终挂着不可抹去的微笑。不得不承认,我对此人一点也捉摸不透:“不知丞相是要我集全部军马整装赴约还是孤身前往?”我笑着问道。众将士齐齐望着我,有些不解。我的话语已表明我将会会这陈宏,我没去理会他们:“久闻元帅英姿,谯周先时尚未相信。但见元帅,始得于心。”谯周亦想不到我眉心不皱,立马答应了他的邀请:“我家丞相听闻公子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景仰之至,遂派某约邀公子。”“好,我凡复严接受邀请!请转告你家丞相,凡某人亦久闻丞相威名,能与丞相一叙,此生无憾!七日后,我应邀邓县!”谯周又说了些客道话,敬上夜明珠一颗,金丝战甲一件,便打道而回。
“元帅乃一方主帅,为何接受这不善之邀?”贺齐沉声问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兵少将微,要想绝处逢生,便只能接受。”我苦笑回答。这个位置不好坐啊,有时候我真的想让给你贺齐,就怕你没这个本事!“还望元帅三思!”贺齐无奈退去:“元帅三思!”厅中又杂闹起来。我压住心头的怒火,也没再给他好脸色:“各部这几日勤加操练军马,加固城防,具体事物由贺齐将军部署!诸将军下去休息吧,有事时我自会叫你们!”待众人散去,我低头不停苦笑,这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后的苦楚。忽然记起冰心先生的那句诗:“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这不愧是一个与时代同步的女性,无论何时,它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眨眼三天即逝。荆襄的粮料又送了过来,还带了不少御寒物资。江东周宇奉命带来三千新兵,五千女兵加上数十名特工,多达八千之众。第六日晚,我叫来金如、胜东、安实、丁谷及庆卿姐弟商讨赴约之事:“夫君,带我去吧。”庆卿焦急地乞求:“不行!你有三千女兵需要管理,加上新带来的五千人马也要操练,八千人之多!新兵操练其次,更重要的是牢牢控制。责任之重,你应该知晓,你不能去!”我一口回绝了她。这可有我四分之一个军团啊!“元帅,我去!”“不行!你身为前部先锋,责任重大!倘若你去了,按照规矩,那么我前部人马就得由麦进监管了。我不放心!”我同样回绝了金如:“我去!”“我去!”……“别吵啦!我作决定:胜东、安实、庆许随我赴约,其余人都留下。金如暂且接管徐、丁二将人马,丁谷将庆许部纳入旗下!回来后再交回三位将军!”“夫君,你……还是不要去算了。”庆卿抿了抿嘴角,本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我苦笑无语。不去我拿什么来抵挡这十五万大军?陈宏与我军在上庸交过手,他们应该知道进退,况且十五万大军出动,老底都搬出来了。难道就不怕西羌、曹魏对他们动武?对于陈宏,只要陈说利害,他们不敢动我。
“放心吧,我的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我对众将笑笑:“你们下去吧,庆卿留下。”待众人走后,厅中只剩我与庆卿:“复严……”女孩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她的小嘴:“什么都不要说,听话,我会平安回来的。”纠缠一阵,女孩说要留下,仍被我坚持送了回去……”“我去!”……“别吵啦!我作决定:胜东、安实、庆许随我赴约,其余人都留下。金如暂且接管徐、丁二将人马,丁谷将庆许部纳入旗下!回来后再交回三位将军!”“夫君,你……还是不要去算了。”庆卿抿了抿嘴角,本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我苦笑无语。不去我拿什么来抵挡这十五万大军?陈宏与我军在上庸交过手,他们应该知道进退,况且十五万大军出动,老底都搬出来了。难道就不怕西羌、曹魏对他们动武?对于陈宏,只要陈说利害,他们不敢动我。
“放心吧,我的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我对众将笑笑:“你们下去吧,庆卿留下。”待众人走后,厅中只剩我与庆卿:“复严……”女孩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她的小嘴:“什么都不要说,听话,我会平安回来的。”纠缠一阵,女孩说要留下,仍被我坚持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