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宛城若是有上万守兵又何须如此紧张,弓手搭箭在弦,数十米一处栅栏。你们不觉得在很可疑么?我断定这几乎是一座空城!”
“可是元帅,他们一个哨所就有上百哨卫,仅城外将士就有千余人马……”“兵者,诡也。他们这是诈我!”我打断胜东的话:“元帅又如何料得那弓手、栅栏是诈我?”金如嘟嘟囔囔地嚷道:“金如!你似乎很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啊?”我有些郁闷。这个黑鬼,总是要给我唱对台戏!
“拿去!这是黎阳探马昨天送来的消息,你们看后就明白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抛给他们:“元帅,这……”众人紧张起来:“哎……南宫安快完啦!浩平屯兵三万,曹珍也调出三万人马围困黎阳。南宫安在河北的总兵力一共才一万五千兵力,称不了几日了。魏军把黎阳围得水泄不通,想突围都难!”我仰头长叹:“曹珍把宛城人马弄了出去,所以,我们要趁此良机,尽快夺下宛城。修筑好防御工具以防他们反扑!”
“元帅,要不要……”庆许望了望我,眼神中露出怜悯之意:“传我命令,一级戒备!任何人不许擅离职守!”“是!”“你们先去安排,按计划行事!”诸将受命而去。闪电马抬蹄长嘶,慢慢地朝本部军营走去。我笑了笑,失而复得,数千年的帝都,即将进入我的掌控之中。
一切按计划进行着。次日清晨,我请金晃、麦进喝酒。数巡之后,二将请战。我假意喝醉,捧头呼呼大睡。庆卿从后方跑出来,叽叽喳喳闹个不休,害得我差点几次穿帮。我只得把她塞到被窝里,要她陪我午睡。过了两个时辰,已过晌午。艳阳高照,风吹落叶。我不慌不忙地爬起来,将士们早已准备就绪。许多将士听说我还有闲工夫睡觉,却让他们干等着,开始滋生怨言。我打了两个哈气,翻身上马。只说去城中再睡。南宫安的部下更是恼火,说我不理会将士们的生死,只顾得自己一时享受。金晃没给我好脸色,周宇更是要翻天,麦进虽嘴上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多了分轻视。我扫视了他们一眼,厉声下令:“部队全速进发!”六七千人马朝宛城奔去……
南阳郡,宛城。
“元帅,沿途哨所全部空了,城中亦无动静,怕是会有埋伏。”金晃摇着他那乌骓,但见那马全身乌黑发亮,无一丝杂毛,应是中亚原产热血吗:“侯爷的坐骑真不错,可是从西域来的?”我避开他的话题:“呵呵元帅好眼力,这匹马是龟兹国送来的贡礼,陛下所赐!”金晃很得意:“是么?真不错!”我笑了笑:“来人,给我把前面的栅栏搬了,我要跟武陵侯爷赛马!”“这……”众将士全部惊恐失措。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城中弓弩手又不是白痴。一般的箭支虽然对诸将的战甲起不了多大作用,可一旦中了毒箭,只能魂归东洛了。
“侯爷不会不敢吧?”我夹紧马腹,转悠起来:“何事我金晃不敢?”确实请将不如激将,金晃很快被我惹毛了。我笑道:“今天小子能目睹侯爷风采,实是三生有幸!”城门突然大开,却没出现任何整装的将士。将士们立即全部警惕起来,我暗自一笑:“好!那我就与侯爷策马入城,看谁能先抵城楼!”我一语出后,金晃不敢再动弹了,城中的弓手还搭着利箭啊!城中弓弩手又不是白痴。一般的箭支虽然对诸将的战甲起不了多大作用,可一旦中了毒箭,只能魂归东洛了。
“侯爷不会不敢吧?”我夹紧马腹,转悠起来:“何事我金晃不敢?”确实请将不如激将,金晃很快被我惹毛了。我笑道:“今天小子能目睹侯爷风采,实是三生有幸!”城门突然大开,却没出现任何整装的将士。将士们立即全部警惕起来,我暗自一笑:“好!那我就与侯爷策马入城,看谁能先抵城楼!”我一语出后,金晃不敢再动弹了,城中的弓手还搭着利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