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令!此番夺取宛城,志在必得!金如、麦进二将军引前路出击;我与金晃侯爷居中;金清压重资在后。待收到胜东、庆许二将军的捷报,各部立即出发!”
庆许背上鹊面弓,神采奕奕。弓,确实是一张好弓!李广误以石为虎,引弓而射,中石数尺的佳话千古流传。只是要看这名神射手能否成其佳名了。程二上前辞我,我再三叮嘱他们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信号发出去,否则此战难成。金如过于鲁莽,我确实怕他坏我的好事。胜东看出我这段时间都在细心培养他,显得十分激动。我拍了拍他的臂膀,对视着笑笑。二人辞了我,引数百人分批前行。
我在营中巡视一周,将士们都在忙着准备。佩刀显然不够,马匹也不足。热血马极少,亦不健壮,无曹组建重骑兵团。若要迎战南宫安,铁马连环锁应该很实用。哎!既然上苍给我逐鹿中原的机会,为何不给我展现才华的平台!四下转转,思考着是否得作第二手准备?关和深不见底,南宫安胆略才气虽是一般,却是一代名将,加上有曹宫这个铁杆谋士。棘手,棘手……
“元帅,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金晃摇着他那乌骓马。
“侯爷直管明示!”我拱手答礼:“待元帅人马夺下哨地之后,我以故友身份拜会关和,以作举兵之事。不知元帅意下如何?”“侯爷妙计,在下佩服!只是不知侯爷想让何人随你同行?”我欠了欠身,觉得十分可笑,但依旧应许了他:“周幼平机智谨慎,他应该能担此重任。”“不可!”我立即打断他的话。我好不容易赚来麦进,岂会轻易放手?鬼知道你金晃安得什么心!
金晃望着我,显得非常诧异与愤慨。我略觉得刚才反应过大,忙说道:“周将军乃前部先锋。侯爷派他去了,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派何人迎战贼寇?且张合、郭淮均是一方名将。若是首战不能得胜,只怕会影响我方士气。”我随便说了些搪塞住他:“那元帅如何安排?”金晃脸色很不好看:“禁军还有些将士在此,侯爷另举一人吧。”我也没给他好脸色。总之一句话:大将不许调,我方将士不能调!“那好,周宇将军乃是当朝驸马,就让他随我去吧。”金晃没再说什么,策马退去。
待前部出去不久,探马回报程二部与我军哨马交战,烟火台浓烟滚滚,宛城顿时警觉:“蠢蛋!”我不由大吼一声:“鸣金收兵,所有计划全部取消,叫胜东、庆许前来见我!”
所有将士齐集在我身旁。胜东、庆许没有吱声。把头垂了下去。金晃板着脸:“元帅,还是让我去见关和吧。随便联络南宫安的部下……”“侯爷自比关和如何?”“胜吾十倍!”金晃有些不快:“敢问侯爷占城后第一件事是什么?”“紧闭城门,清理战场!”“那若是侯爷占城后发觉城中有健郎行走,该如何处置?”我沉声问道。战争年代,骷髅尚不可存,况健郎乎!“如有健郎,不是逃兵就是暗部。应该隔离或是掩杀!元帅的意思是……”金晃瞬息变了脸色:“为将之人,人人都该知晓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得住关和?况且昔日我从宛城撤军时将大部分百姓撤走,又非老弱病残。关和如何不会警戒?”我直视着他。
“可元帅……”金晃瞪大着眼睛:“不错!我是同意让你进城,但也只不过是让你见见故人。因而没有应许你带周将军前往。可侯爷再三要求,我也只得应许。侯爷还有什么要问的?”我故意压成声息。众将士却听得清清楚楚,表面上我这是给金晃面子,实际上是要让南宫安部知晓我的才能!“计划以败,那元帅说我们该怎么办?”麦进当面问难我,似乎要给金晃解围。
“打草已惊蛇,敌军哨部肯定加紧防备。既如此,找块高地安营扎寨。待明日黄昏,三军全力攻城!”我面无一丝表情。胜东、庆许低头不语:“众将军下去休息吧,胜东、庆许留下!”
众将士一一退去,金如、庆卿、冯封、期函关等人又绕了回来:“你们几个跟我来!”数人寻得一块僻地:“呵呵……不错,干得漂亮!”我突然大笑起来。众人亦相视而笑。不错!这确实是我为麦进他们安排的一出好戏!这一战与其说是打曹锐,不若说是战麦进。唯有彻底摧垮麦进身上那股傲气,我才能真正驾驭他们。这才是我的真正胜利!
“胜东、庆许听令!今晚深夜子时再次给敌军哨马换防!此战务必手到擒来,万无一失!”我正色下令。
听到我这样下令,众人都目瞪口呆:“元帅,敌军早已警惕,只怕不是易事。”胜东焦虑地说:“总共才那么点人,怕他个鸟!你若是不去,我叫庆卿姐弟去。”我嬉笑着,众人凝神望着我:“去!当然去!何事我胜东不敢?”胜东笑着。看到我如此自信,大伙也都把心悬了下来:“金如、庆卿听令!带本部人马,直取宛城!听清楚,给我做得利索点。胜东、庆许出发后,你们立即行动!”“元帅……”众人再次鄂住,死死盯着我。
“你们猜猜宛城现在有多少守兵?”我还是嬉笑着,笑得特别神秘:“若是按金晃的说法,宛城守兵至少万人之多。”庆卿张了张嘴,神情却轻松了许多。不愧是床头爱侣,确实比别人更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