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在周宇身上,更何况他还是周瑾的儿子。
不理周宇一个人在马上闷闷不乐,我又跟孔年、庞林、宇格方几人靠到一处,边走边商议这军中比武之事。临近公安时商议有了结果,决定每军(一军设五千兵卒)先在自己军中选拔二十名武艺出众的,然后再到公安凑于一处,与各军选拔来的人比武。金义现在的部下在编的有五万五千人,也就是有十一军,其中孟据领了两军驻扎在襄阳,周宇领有两军,丁谷和包帮领水兵三个军,其余张远、凡厉、麦进各领一军。还有一个军是新军,名义上是归属我旗下,只不过具体担任训练的是期函关、宇格方几个人。其余像是安实的五千护卫军,以及每个大将的亲兵都不算在编制之中,平时也是靠各人自己出钱养着。根据自己的财政状况,每个人的亲兵数量也不相同,比如我手下有两千枪弩兵,而张远、孟据等人只养得起五百到一千人。
一行人行到公安闹市区,只见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很多人都提着一串粽子和各种各样的物事,在跟路边的商家小贩讨价还价,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正行间,突然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喊叫,往前看时,只见一辆马车不顾路上的行人横冲直撞而来,撞翻了行人和小摊无数。
见那马车冲我们这边奔来,安实在前边一声喝令:“戒备!”
前边的长枪兵将竖着的长枪往前一递,平端在手,互相紧靠着排在了安实身旁。
那驾马车的车夫见有人挡道,而且还是端着锋利无比的长枪的兵卒,连忙猛然一拉缰绳,那马被勒的稀溜溜嘶叫一声,马头上扬,前蹄离地停了下来,掀起了一片尘土弥漫在四周。
安实又喝一声:“将那车夫拿下!”
如狼似虎的亲卫兵走上前,不由分说便将那赶车的车夫一把抓住,从马车上拉下了来,狠狠地按到地上。接着又有兵卒用长枪敲打着马车,喝令车中之人出来。车帘慢腾腾的掀起,探出来一个二世祖模样的小白脸,不耐烦的说:“又撞倒了什么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少爷赔就是了。本少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看来是个非富即贵的人家的少爷啊,安实不敢自作主张,转头看金义,意思是问这家伙如何处置,您给个指示吧。金义铁青着脸说:“闹市之上,纵马狂奔,与草菅人命有何区别?将这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我拿下!”
那二世祖见金义要来真格的,脸色显得更白,却犹自嘴硬着大喊:“我爹是当年的河北袁绍,汝是什么东西,胆敢拿我俞晴文?”
袁绍?!嘿,河北袁绍当时占据着青、并、冀、幽四州,势力是当时天下最大的,结果官渡一战,被曹久打得满地找牙,最後悲愤而死。现在居然他儿子冒出来了,他的宝贝儿子还居然敢辱骂金义,我要不要趁此机会将他全家铲除免留后祸呢?
安实闻听俞晴文敢出言辱骂他的主子,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小白脸衣领,先扇了一个耳光,然后把他甩起灌到地上,接着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说:“混账东西,这是大吴帝国的皇帝陛下,你竟然胆敢口出狂言,我今日须饶不得你!”
因为我们这一行人算是微服私访,都穿着便装,不认识的自然不知道是金义出行。此时俞晴文听闻安实一番话,知道了这人是帝国的最高领导,可不是他爹能罩得住的。这小白脸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如同鹌鹑般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的直喊:“皇……皇……皇上饶……绕……绕命啊,饶命啊!”曹久打得满地找牙,最後悲愤而死。现在居然他儿子冒出来了,他的宝贝儿子还居然敢辱骂金义,我要不要趁此机会将他全家铲除免留后祸呢?
安实闻听俞晴文敢出言辱骂他的主子,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小白脸衣领,先扇了一个耳光,然后把他甩起灌到地上,接着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说:“混账东西,这是大吴帝国的皇帝陛下,你竟然胆敢口出狂言,我今日须饶不得你!”
因为我们这一行人算是微服私访,都穿着便装,不认识的自然不知道是金义出行。此时俞晴文听闻安实一番话,知道了这人是帝国的最高领导,可不是他爹能罩得住的。这小白脸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如同鹌鹑般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的直喊:“皇……皇……皇上饶……绕……绕命啊,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