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锐道:“明日,朕将统军攻击巴陵沿江码头,请诸位为朕谋略。”那人忙将事件记下,与曹锐约定时间,便转身连夜回巴陵。
次日,曹锐领军进攻,云飞赶到码头,忙领残兵欲要回巴陵死守。赶到城门下,却见一人在城头道:“赵将军请另投他乡,此处已为我苍苔所得!”云飞忙转过头,带残兵望上庸而去。曹锐赶到巴陵,苍苔接入城中,施礼已罢,苍苔道:“今日亏得陛下大破云飞水军,使得巴陵得手,我将立刻追张将军去房陵。”说完,便告辞而去。曹锐默然不响,许庆问道:“陛下何故不喜?”曹锐道:“依他人之力,成自己之功,有何可喜?”说完,便令原先各处伏兵尽出,平定南郡各地。
凡霆得知曹锐已破巴陵,便令麦进守长沙,自己带庞林,周宇,欧育等将大起士兵万余,另有天策军三千,往姊归而去。
奔到城下,扎营刚好,欧育赶到营中道:“幸不辱使命!林已击破上庸前来迎战的云飞,云飞逃回上庸城中,任咨挑戏,都不见再有人出。”凡霆暗想,云飞乃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大将,如何这般无能?唉,毕竟岁月不饶人啊!忙令人去请众人来营中议事,并赏赐了欧育。众人赶到,凡霆道:“如今我军兵临城下,恐中陈宏之计,如今云飞为欧育所败,非其实力如此,怕是要将我军留在上庸城下。”陈须道:“此事瑾前日也与皇上说起,但是无计可施。如今,我军攻城最好的武器,便是战船之上的床弩,只要我军能让丁谷将军大军突破张年所率领的水兵,进入汉水,便可直面上庸城墙,若以床弩强攻,必然能一鼓破城。”周宇道:“如此,我军当即刻与兴霸会合,助其破张年!”陈须笑了笑,道:“我料孔明必将大船隐藏,只用小船与三将军缠斗,必然是有定计。”
凡霆忽然大笑道:“孤已知道陈宏谋略,乃是他已看破我军战船弱点,正是要一举将我水兵打尽!”陈须大悟道:“大将军可是说孔明已经在汉水中布下罗网,只等我军被缠住,便引三将军入湖,使我战船被水下罗网所纠缠,而其小船则可以纵横其上?”说完,一顿首道:“丁谷将军危矣,当尽快令人传命丁谷将军不得进入汉水!”周宇忙起身道:“大将军,我军当立刻拔营前往秭归,以策应兴霸,否则,晚矣。”凡霆道:“孤正有此打算。”说完,赶紧令人传令丁谷不得入汉水,一边拔营离开上庸前往秭归。
凡霆大军刚动,忽然上庸城中一声炮响,只见上庸城门大开,一大队人马出来,为首正是陈宏。凡霆见状,赶紧起兵迎住,欧育拍马上前道:“败军之将,可敢与我一战?”陈宏笑道:“无名之辈,岂可不知道死活?”云飞未等陈宏说完,便已经从阵中闪出,不发一言,便拍马来战欧育。两人连交几招,欧育渐渐不敌,云飞正要下杀手,忽然只看见凡霆军中一条红影闪来,大喝一声,迎面就是一刀劈下。云飞忙挺枪迎上,却立刻被震得浑身一颤,赶紧转身就跑。
欧育回过神来,却正见周宇立在身旁,周宇将欧育带归营中。凡霆接住道:“孤欲分兵去助兴霸,敢问若要驸马爷阻住陈宏追兵,需要多少人马?”周宇道:“五千足矣。”凡霆转身令分兵五千与周宇,自领大军南下秭归。大军刚动,便已被陈宏发觉,陈宏赶紧领大军压上,来攻凡霆营帐。周宇对凡霆道:“大将军尽管离开,此处有某足够。”凡霆看了几眼,便分兵而去,途中又留吴班领二千士兵为周宇接应。
凡霆带万余士兵急行到秭归,赶到秭归,却见秭归已经硝烟散尽,秭归码头守将雍训迎上凡霆道:“甘将军击破张年,已进入汉水。”凡霆大惊道:“此处可有小船?”雍训道:“甘将军留有小船数十个,令小将在此阻挡敌军进入汉水!”凡霆赶紧令雍训将驻守士兵带上小船,准备赶进汉水策应,马忠闪出道:“臣愿与雍训将军同去汉水接应甘将军。”凡霆道:“你可同去,若见甘将军被围,即刻将甘将军接回即是成功,不要恋战!”马忠与雍训赶紧领命而去。
凡霆转头对陈须道:“如今,我军在这秭归,只有士兵万余,且不船只,当如何守护?”陈须沉吟片刻,方道:“如今我军所要防守的,乃是逃往汉中的蜀军大船。其逃亡的原因,也是怕被汉水中的陷阱所围困,不若我等现在立刻寻找杂草破网,将房陵阻住,其必不能过也。”凡霆点头称是,立刻吩咐士兵四处收集能漂浮的杂物,抛到房陵水中,或则驾仅有的几条船将杂物抛到房陵中去。
水中布置妥当,凡霆又令人准备火箭等物,准备应敌。过得半个时辰,一行大船便凡续望房陵而来,旗上写着一个赵字。凡霆令全军潜伏,只等蜀军战船入汉水。谁知那大船却并不进来,只将船队展开,将房陵死死围住。凡霆见其不上当,便对陈须道:“如今甘将军恐怕凶多吉少,那云飞单阻住房陵水道,却不进来。恐怕是特地来阻止甘将军逃跑的。”陈须道:“我也料其必是如此,只不知马忠何时能应回甘将军。”正说话间,忽然见汉水内冲出十余条小船来,当先一船上,正是马忠。凡霆赶紧令人驾小船去接应,房陵外蜀军大船见状,也纷纷冲进汉水,想要将马忠船队劫住,结果刚进汉水,便被水下漂浮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