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会的时候,亲兵说黑宫回来了,这让凡霆等人大喜!
黑宫在桌子上摆下一副地图:“大人,我们此次出征主要是进攻荆州的襄阳,曹贼在襄阳驻防的凡军有三万人,还有一万人的水师,战船估计有将近九十艘,如果我们将襄阳的曹贼兵歼灭,或者歼灭曹贼的水师,曹贼势必会从各地抽调兵力对付我们,但我担心曹贼会识破我们的策略,马国发这个人现在是曹魏的丞相,主管中原的军务,他可不要糊弄啊!”
我听了黑宫的话深以为然,冯封传递回来的情报显示,虽然曹魏内部的矛盾一直都未曾消除,但对马国发的信任始终如一:“不管马国发怎么打算,我们的既定策略不会变动,就是疲劳曹贼的兵力,就算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也要让曹贼疲于奔命。”黑宫表示十分赞同。
幽州自然也不平静,南宫安自统治辽东之後,着其自行起事,可代毋丘俭而治幽州,不论如何行事,只要功成便可得朝廷诏书承认。先是将曹锐的使者扫地出门后,不过十日间,属地内多有百姓口传南宫安“自想称帝”谣言。
南宫安确实是一个让人又爱惜又憎恨的人,曹魏能顺利平定河北,跟公孙家很大关系,现在局势对曹魏不利,他又准备自立为帝了,几日後我接到了南宫安自称燕帝的消息。
七月初九,冯封报:燕军渡海进攻乐陵,魏侍御史关和、杜袭降。
八月初三,南宫安大败魏大司徒曹宫于渤海郡豆子坑。初五,渤海郡另外一个变民军首领孙宣雅降于南宫安。
八月十四,南宫安斩河间郡“贼帅”周谦……旬月之间,捷报飞传,燕军横扫渤海郡。
9月2日,南宫安领军渡河至北平五十里处的任丘县境内安营,自派出斥侯、细作前行,查探清楚现时城内守兵情况,并着兵士前就近寻觅百姓,送以钱财求问此处大势情况,再回报后由上官分析报往南宫安手上。
一日后,南宫安已将现时幽州情况梳理清楚——
公元226年9月15日,这天是个难得的坏天气,大雾弥漫,五十步外便完全看不清楚,入目能看清的也就二十步范围罢了。
“只怕落雪便在三两日之内,到那时衣着不厚的兵士们又得受苦了!”
任丘城军营,毋丘俭走出帅帐环望天色,叹息一声幽然说道。
“大人不必忧心,此地百姓皆知我等之苦,多有赠衣送被者,依大人之令,吾等择其中富余者受之,已然勉强能够御寒作战。且末将已传过命令,严加防备,不让公孙叛贼有可趁之机!”
旁边的副将张新上前作礼回报,三月指挥守城作战劳累,加上毋丘俭大军上下刻意节省粮草,故而现时的他满面尽是黑瘦之色,可从他眼中那依旧闪亮如昔的精光,便可知其战意尤胜前时,心中自有不屈信心。
同样,毋丘俭虽然须发经过这三月后,烧焦者已然脱落,新长出不少,稍加整理便看不出当时狼狈,但本就精瘦的脸上因以身作则,少用饭食,更见瘦骨嶙峋。
但他对于自己会失败到无曹翻身的结果,是不能容许的,心中虽然明白不少道理教训,但那也需得过这一关,不让南宫安得意那才能缓缓计较!于是,他依旧坚持着,无论是战意,还是信念!
毋丘俭正忧虑天寒交集,大雪将下而士卒腹不饱,衣不暖,且城外南宫安攻城力度更强,经过三月交战,任丘城墙多有破损。他心中直觉的感到,若是再依此情况,只怕是很难熬过这一年中最后的一月。
这时,他身边张新察言观色知其心意,却是上前进言道:“大人毋忧,宇格方大人现时应当尽合代郡兵马前来接应,卑职料定不出三日,必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