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都是拜战车所赐。
魏军在童放的率领下一口气杀退了吴军十数次的重逢,魏军的伤亡也在增加,形势越来越对吴军不利,童放的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每挥出一刀都从袖子洒出几滴鲜血。
凡霆等人连人带马像是血洗过相似,分不清是自己受伤还是溅上的敌人的血。凡霆回头一看发现队伍明显比刚才减少了几人,可这个时候哪还能心疼这个,他把大刀一挥:“随我冲出去,再杀一阵我们就出去了!”
宕实众人闻听凡霆之言无不精神振奋,斗志旺盛的他们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砸向敌营。让凡霆感到纳闷的是,魏军好像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主帅不出,混乱不堪的魏军如何能阻挡悍不畏死勇猛拼杀的凡霆等人,硬是被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从凡霆出击到他们冲出魏军营寨,用时不到两刻钟,让那些善战的曹魏合肥兵无不羞愧,其中主要原因是他们立足未稳,谁都没想到吴军会派这么点人突围还这么顽强,兼且魏军经过长途行军很是疲累,到了地头的打算就是好好休息一下,因此武器马匹等等都离了身,最后就是主帅童放不在营中,否则凡霆等人绝对杀不出来,
月亮刚刚出现,凡霆见已经离魏军大营有很远了,不再担心有追兵追来,此时他才感到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用手一摸,大腿上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箭,鲜血淋漓。凡霆回头清点人数,六百骑此时只剩下了九十骑,人人或轻或重都受了伤,还好他们总算杀出来了。
凡霆咬着牙把腿上的羽箭拔出来扔到地上,看着筋疲力尽的众人:“大家简单包扎一下伤口,救兵如救火,一刻也耽误不得,公覆,你带三个人去武昌向皇上禀报荆州局势,余者随我去新野。”说罢,九十人重新上马,紧鞍束带,分头行事。
“大将军,再往前走就是新野县了,大将军是要准备与于诠将军会合一起攻打新野吗?”缇多趁大军行军的时候,探问凡霆下一步的打算。
“那是自然,除此之外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去处吗?”缇多沉默不语。五月十一,凡霆部就到了新野城外,新野本就只有小股魏军驻守,并无童放的主力——主力正在襄阳,是以凡霆军马一到,魏军稍作抵抗,就退往宛城,凡霆也不追击,先行安定地方。十二日,缇多、袁温也到了吴兴,缇多建议“乘胜追击”,一举剿灭程二,拿下宛城,却被凡霆拒绝。缇多虽有不忿,也只好听从。凡霆一面收容襄阳郡的散兵,并从临近的枣阳、义阳、平春等地调集兵马,以弥补两军的差距(凡霆总兵力不足四万,而程二有十余万),一方面又多次派遣使者,劝降程二。十五日,程二五万众攻新野,被凡霆、缇多击退。
武昌皇宫金水桥前,一小队的侍卫正在巡逻,听到马蹄声都是一愣,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前骑马。他们全都面带疑惑的转头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匹高头大马正急速的向皇宫前面奔来,转眼之间就到了侍卫们的面前,侍卫举起手中的长矛对准了来人。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吁!来人将马缰一勒,马匹嘶鸣一声前腿抬起,稳稳的停在地上。
来人跳下马背,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黄色的令牌:“我有要事面见皇上,这里有大将军令牌,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大将军的人?几个侍卫都吓了一跳,当头的侍卫仔细一看来人忙叫了一声。
“这不是宕实韩将军吗?”
宕实也认出了这个侍卫的样子,他忙点点头道:“是我,胡侍卫,快带我去见皇上,我有大事。”他的语气急促,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