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打拼下来的一摊子家业,怎么想也是可笑的!”
“我给孙全友回封信,让他想办法留在百文衣库里,华家兄弟有什么动静也好及时给我回话。”蓉卿说完,便提笔给孙全友写了封信,信写完封好又吩咐蕉娘道,“您得空再去一趟祠堂巷,告诉张求贵,让他这两天就启程就江宁的庄子里去,再把他的小儿子和女儿送到新府那边去,还有马德福,让他去镇江的庄子里,一对儿女随他留下哪个,至于江宁的另一个庄子暂时就这么摆着吧,索性里头本也有人管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知道了。”蕉娘点头道明白,想了想补充道,“那外城里一间铺面怎么办?”
蓉卿想了想,就道:“暂时租着吧,我记得买下的时候里头就续着租的,合约是到今年十一月的,到时候再看吧,是收回来我们自己开铺子,还是再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