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吃早饭。”又看见赵钧逸也在这边,行了礼,“郡王可用过早饭了?”把药递给了齐宵,齐宵一饮而尽,蓉卿就像变戏法似的变了块蜜饯出来给他,“含在嘴里。”
赵钧逸看着,就皱着眉头不忍直视的样子:“吃个药还含蜜饯,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娇气。”酸溜溜的样子。
齐宵很受用的含了蜜饯在嘴里,赵钧逸侧过脸问蓉卿:“有什么可吃的?”
“还有些莲蓉糕,炖了些高粱粥,油炸馒头和酱菜。”蓉卿笑着将碗放在桌上,“有些艰苦,也没有什么可吃的。”这些还是齐宵让人去寻来的,若不然就只能喝白粥啃硬馒头。
赵钧逸点点头,当先起身坐在了桌子边上,一副等吃饭的样子,齐宵也不管他也坐了下来,蕉娘带着明兰和明期将粥和小菜端过来,几个人又和赵钧逸行了礼,赵钧逸大手一挥道:“这里也没什么好赏的东西,先欠着,等回去再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