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逗贫的,还有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脆弱的他。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身后,蕉娘几人也低声嘤嘤哭了起来。
“周老。”蓉卿回头看着周老,“他伤势如何了?”她声音压的很低,生怕把他吵醒。
周老却让她不用担心:“刚刚给他用了点军中常用的麻夫桑,他刚刚睡着,不会吵醒他的。”周老说完又道,“一连烧了几日,后背疼的睡不着,可还强撑着攻了一次城,虽只是假意造势可也费了不少体力,致使伤口恶化了。”
蓉卿叹气,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了,还要逞强上战场。
“让太医先看看吧。”蓉卿退了出来,请随他们来的太医给齐宵诊脉,等着的时候她打量了一眼齐宵的军帐,一张床一架屏风,一张方桌,桌上摆了许多信件和奏章,还有两把半旧的椅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