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您就住在这里?”蕉娘点着头,“虽有些简陋,可总瓦片挡雨,比流落街头要好。”
“那您以什么为生?”蕉娘这么大年纪了,想要寻门活计糊口并不容易,蕉娘就回道,“奴婢在外头接了绣活,又替人家浆洗衣裳赚些小钱,这些足以养活我和青青了。”一顿又道,“再说我在泰丰银庄里还有存票,是夫人生前为我存着养老的,我出来虽不曾将票号带在身上,可那家掌柜我是认识的,出了面重新补办一分即可!”
蓉卿总算松了一口气,蕉娘却又是道:“那把钥匙你没有丢吧?”蓉卿摇摇头,蕉娘就低声说,“那你回去后找机会再进去一趟,在你房间的床底下,有一个破瓦罐,我在里面放了半缸的香火,你把那瓦罐拿出来,里面有个蓝布包袱,包袱里我包着三千两的银票,你记得千万收好。”又不放心,加了一句,“趁着夜里,缝在中衣的夹层里,谁都不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