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竹负手而立,阁窗的月光洒在窗台上摆放的花瓶上,他望了一眼闭叶的花,反问:“把你关起来的人没对你说?”
“没有,主宫只说”后知后觉的妲雪这才意识到潇竹在套她的话,她急忙闭上嘴巴,导致差点咬了舌头,妲雪有些温怒的站在那里,望着他看不清表情的侧颜。
墨黑的云端忽然渐渐的朦胧起来,那隐藏在云后的月儿缓缓的探出了脑袋,距离月亮不远处有两颗相互对望的星星,它们闪烁非凡,比其他的星星都要亮,仿佛一颗璀璨的碎钻。
今夜是牛郎织女星汇集的日子。
王母得知妲雪灰飞烟灭后便又重新下令让牛郎织女汇合,这道命令让潇竹觉得有一股子深深的嘲讽意味。
他将视线收回落在妲雪身上,幽幽的说:“我是仙界的上竹神尊。”
“你是神仙?”妲雪惊愕。
“是。”
那一团团如乱麻的问题迅速缠绕在她的心头,按理说神仙是不让与人谈情的,可为何主宫却说她与潇竹恋爱了许久,而且他还背叛自己,更要杀自己灭口?难道天庭不阻拦吗?
有机会一定要回去问问主公。
将种种问题压在心底,妲雪知道一些话是不能问潇竹的,毕竟曾经他杀害过她,虽然他现在的动机并非杀戮,但是也还要小心为上,防范为佳。
多变的气候让夜晚的风有些凉,凉风拂过妲雪单薄的衣裙,只见妲雪的秀眉一皱,双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难耐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见状。
潇竹指尖旋起一个绿光将阁窗‘啪’的关严,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行到面前的软榻上,待她稳稳的坐好,妲雪的眼前竟然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木盆,木盆里盛着满满的热水,冒着徐徐的热气。
那氤氲之气熏的妲雪的睫毛湿漉漉的,未等反应过来,潇竹将袖子卷起,大手拖住妲雪的脚踝,褪掉了她脚上的绣鞋。
妲雪前后缩了缩,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寒从脚下生,你的小腹疼痛想必是方才受了寒,我用热水给你暖暖脚,我在水里放了一些活血通气的中药材。”潇竹一边说着,一边将妲雪的小脚往木盆里放。
暖暖的热气顺着脚底心钻了上来,钻到了妲雪的小腹处,果不其然,小腹真的没有那么疼了,她渐渐放松下来,将两只脚全部没在了水中。
温了她的脚,同时也温了她的心。
视线落在前方,潇竹弯着身子,认真专注的盯着水盆,那双温暖的大手呵护的捧着她的玉脚,那滋味儿如一撮羽毛撩拨着她的心,痒痒的,暖暖的,悸动不已。
一刻钟后,呆不住的妲雪开始在水里晃着脚丫,一些水珠溅在了外面,潇竹宠溺的拍了下她的脚背:“又调皮。”
“可以拿出来了吗?脚都泡皱了。”妲雪歪着脑袋问。
“好,我来帮你擦一擦。”说着,潇竹一手执着干布,一手托起她的脚。
“不要,我自己擦。”妲雪的脸一窘,急忙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前倾着身子去抢潇竹手里的干布,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栽到了地上,那水盆也随之打翻。
忽地。
妲雪只觉得臀部的布料一股子湿热之气传来,她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急忙捂住了小脸儿:糟了,糟了,好丢脸。
那红色的裙摆晕染了一小块儿红色的鲜血,颜色相对于那红裙稍稍深一些,潇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那里,脸瞬间通红,但是四仰八叉的妲雪却又让他不能不管不顾,于是,潇竹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扶妲雪。
“不要,你不许过来。”妲雪只觉得窘迫极了,恨不得挖一个地洞钻进去,潇竹的气息离她愈来愈近,最后,她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
嘤嘤嘤啊。
妲雪的小手紧握成拳头,死死的抓着潇竹的衣裳,臀部落在了软榻上。
只觉得周身一股子凉气袭来,她下意识的松开手朝自己身上望去。
“啊――”尖叫声响彻房顶,她双手环在胸前:“你你这个流氓,你居然脱我的衣裳,而且还是用下三滥的法术,你不要脸。”
“又不是没看过。”潇竹轻声嘀咕,他的手掌一抹,将八仙桌上的蜡烛熄灭:“现在好了,我看不到你了,你的裙子我会帮你弄干净,塌上有一套新裙子你自己穿上吧。”
漆黑的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妲雪摸着黑在软榻上摩挲着,却依然没有摸到潇竹所说的那套裙子,她一手将锦被扯了过来裹在了身上,急急的问:“裙子在哪呢?”
“就在那里。”潇竹素手一指。
妲雪气的牙痒痒,那里是哪里啊,乌七八黑的谁能看见啊,她抻着脖子朝潇竹再次吼着:“快把裙子给我拿过来。”
嘤嘤嘤,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脱光光好丢脸啊,虽然彼此看不见对方那也很尴尬好不好。
“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过去了。”潇竹悠闲的站在原地,早已将弄脏的裙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