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说没有就没有。”潇竹忽然端起师父的架子说道,希望能镇得住小妲雪的死缠烂打。
这这怎么能算是偷窥呢?
昨晚他担心妲雪胡乱踹被子会着凉,于是化作了幻型人替踹开被子露着小肚兜的妲雪盖好了被子,只是顺便的瞄了一眼肚兜下的美肌。
这个应该不算是偷窥吧。
恩不算的。
俗话说的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那么,潇竹的这个行为应该是属于:美色穿眼过,仙道心中留啊。
“哼,我才不相信你咧,我要去广召仙界,就是高风亮节的上竹仙尊特无耻的偷窥她的徒弟。”妲雪一边说一边下塌作势要冲出去的样子。
潇竹深深的觉得他的徒弟是不是属虎的啊?
虎了吧唧的呢。
见妲雪一百米冲刺的即将冲破仙竹宫,潇竹一个想法猛然跳了出来:此时不拦,更待何时。
于是,潇竹伸长了手臂揪住了妲雪长长的发丝。
“嗷嗷师父,我的头发啊。”小妲雪胡乱踹着双脚,像小狗狗刨坑似的,但是不论怎么刨都踹不到潇竹。
潇竹松开了妲雪,绕过来将仙裙塞给妲雪,面色严肃:“雪儿,别闹了,王母娘娘下旨让你卯时去瑶池仙宫面见,你赶紧穿上仙裙为师陪你走一趟。”
“啊?”一听‘王母’二字,妲雪全身上下像长了刺儿似的快要炸庙了:“王母叫我去干什么?一定想要把我红烧了,清蒸了,不行,师父,你休怪徒儿不孝,徒儿先走一步了。”
我跑啊跑,我跑啊跑,诶?为什么怎么跑都是停留在原地不动呢?
小妲雪双臂端起,放于腰间,跑步的动作呆滞在那里,她回过头来,嗷呜,师父竟然在她身上栓了一个绳子,哼哼,是把她当小狗了么?
“师父,你放开我啊。”小妲雪锲而不舍的往外奔着,张开了双臂,看那样子她是想飞啊。
潇竹将绳子在收回到手中,牵着妲雪的手腕:“雪儿,别闹,王母之命不可违抗。”
唉――
妲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所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最后,是师父将自己送到了母老虎的口中。
啧啧,男人不可靠啊。
妲雪也认命了,像一个霜打的茄子,她蔫蔫的接过仙裙:“师父,别忘了给徒儿订一个上好的棺材,最好是红色实木的,再给徒儿准备一套红色的裙子,这样方便在我死后做一个厉鬼回来找你算账。”
汗涔涔,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小妲雪慢吞吞的摆弄着仙裙,眯着眼睛萎靡不振的故意拖延时间,死也要死的慢一点啊,在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吧,一会儿,呜呜,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唰,唰,唰’
干净,利落,痛快,爽歪歪。
妲雪低头一瞅,仙裙早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再抬头,她那可恶的师父居然给她做了一个剪刀手的动作。
嗷呜,气死人不偿命啊嘤嘤嘤。
“师父,你不要脸,脱我衣裳又穿我衣裳。”妲雪抓着裙摆冲了出去,踩着小碎步一只小脚准确无误地踩到了潇竹的仙袍上:“让你跑,让你跑,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妲雪。”潇竹声音带着无奈,他头疼的扶额:“以后不要说你认识我。”
嫌弃她?
哼。
小妲雪才不管那些呢,她偏偏要缠着他,她两个小腿儿跟大镰刀似的‘唰’的一下子从后面夹住了潇竹的腰,两个手臂缠着潇竹的脖子:“师父,你背我一段行么?”
潇竹背上的重物差点压死他,妲雪啊,你这分明是先斩后奏好么?
自己都已经爬上来了,还非得在特乖巧的问一句:你背我一段好么?
现在这情况,不背能行么?
“恩。”潇竹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果然,有些时候语言和思想是不能融洽在一起的。
小妲雪兴奋的不得了,这一路上她美的冒泡泡了,这回看还有哪个神仙敢欺负她,大名鼎鼎的上竹仙尊都亲自背她了,这个滋味儿简直爽歪歪,顶呱呱了。
白云悠悠,青草兮兮,阳光暖暖,微风泛泛。
小妲雪素手变出一个狗尾巴草来,在手里愉快的挥动着,嘴里哼哼着小曲儿:“我有一只小毛驴儿,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咣当’
光洁的地面上,妲雪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上面,随即,传来一道呜呼哀哉的声音:“师父,你干嘛把我摔下来?”
真是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啊。
这一下摔的她是实实成成,结结实实的。
潇竹一边走一边说:“为师是配合你的歌曲。”
配合她的歌曲。
妲雪疑惑抻长脖子问:“师父,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