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安公公,是有什么吩咐吗?”
安德海连正眼都没有看梁冠华,嘲讽道:“奴才哪敢那?连皇上和皇后娘娘你们都不放在眼里,会把我这个公公放在眼里吗?”
梁冠华以为安德海是为了梁二良的事情来的,连忙跪下:“那逆子做的事与我梁家无关,请公公明鉴啊。”
“哼。”安德海冷冷一笑:“别忘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院里用膳。打扰了用膳还是小事。皇后娘娘最讨厌别人打扰她就寝,谁要是大半夜的把花瓶往地上砸,皇上就要将他的头砸在地上。”
“是,是,是。”梁冠华急忙应是。
安德海走了之后,梁冠华才擦擦自己身上的冷汗,这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他斥道:“这皇上和皇后娘娘可在边上住着呢。千万别在那么嚣张了。看看二良那个小子,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别说是其他的了。”
想到梁二良不过是出去给她找个梁老太,就被皇后娘娘碰了个正着,竟然要砍脑袋。本来以为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是件好事,谁知道自己见都见不到皇上和娘娘,平时还不能大声讲话,生怕打扰了皇上和娘娘。真是……
可还是嘴硬到:“别以为我不知道梁二良是谁的种。想让我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去见皇后娘娘。谁知道皇后娘娘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把我也给杀了。”
梁冠华听夫人这样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就这样算了吧,只说道:“别闹了,现在看起来,闹着了皇后娘娘比闹着皇上还可怕。女人又是心细的,当心着,别让娘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另一边,皇甫非兰喝了鸡汤,一碗接着一碗,还想要喝。李延枫让安德海把鸡汤端开,皇甫非兰立刻跟着这碗鸡汤站了起来。李延枫一把拉住她,:“别瞎闹。”
“可是,很好喝啊。”皇甫非兰委屈道。
“在宫里没见你这么贪啊。”
皇甫非兰非常的不屑,他难道不知道吗?在宫里,她哪里敢这么大胆啊?她只不过是看起来比较任性妄为,她哪件事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敢做?
难得有机会,皇甫非兰耍赖起来,:“我不管,我一定要喝。还要喝。”
李延枫拉住皇甫非兰的手不放,差不多已经吃饱了的他站起来,将皇甫非兰往身边拉一点,面对面,地说道:“不是不让你喝汤,喝多了晚上又要不舒服了。想喝鸡汤,明天再喝好不好?”
皇甫非兰想了想,点头道:“也行。”反过来拉着李延枫说道:“回屋,睡觉。”
“不。”李延枫将皇甫非兰拉紧了一些,他能知道到玄闵就在屋外的书树上看,所以很想和她亲热一下,向树上那个人宣示自己的主权。他可以感觉到玄闵对皇甫非兰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是一个男人的直觉。
皇甫非兰现在没有武功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将李延枫推开些,可是李延枫
不肯放开,反而用力一拉,将皇甫非兰抱在怀中,柔声道:“天色还早啊,怎么不在外面吹吹风呢?”
李延枫比皇甫非兰高得多,皇甫非兰要仰起头才能看到李延枫,她抬起头:“那就吹吹风呗。”
“好。”
将手缩的更紧些,抱的更加紧,这样让他更加有安全感。他有一种感觉,皇甫非兰迟早有一天要离开他。所以当玄闵出现,他非常的不开心,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一定要皇甫非兰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让玄闵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