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啊。我没有见过皇后娘娘啊。更没有想过什么不轨的。”
李延枫拉过皇甫非兰,圈在怀中,眯着眼,极具危险性,“看见了,这是我的妻子。”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想告诉梁二良还是告诉玄闵。宣示皇甫非兰的所有权。
梁二良看见皇甫非兰在李延枫的身边,尊贵而高雅,腿直哆嗦。天哪,皇后娘娘也是可以随便调戏的吗?这皇上要是怪罪下来,那还有命吗?
他跪着爬到皇甫非兰脚下,苦求道:“皇后娘娘,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皇后娘娘。草民……草民不是有意的。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
李延枫一脚踹了过去,:“饶什么命?带下去,关起来。”转过身对着皇甫非兰温柔道:“一起去看看受灾情况吧?”
皇甫非兰微微一福身。道:“是。”
皇甫非兰和李延枫双双登上圣驾,继续巡游。玄闵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很想很想拉住皇甫非兰,不想让她跟着李延枫走,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那么做。他不能破坏皇甫非兰在这个国家的地位,更不能让皇甫非兰在李延枫面前失了信任。
众人看到如此美丽端庄的皇后娘娘,跪着一起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到了车上,李延枫才问道:“真的被欺负了?”
“还没。你要是再不来,你就没有皇后娘娘了。”
李延枫觉得皇甫非兰有些闹脾气,可是心情倒是很好。所以也不多说话。两人沉默的坐在车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两人的心情都前所未有的好。
皇甫非兰和李延枫其实都没有怪罪药堂老板的意思,可是药堂老板不知道啊,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冒犯了皇后娘娘,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在家里踱来踱去,停不下来。夫人看不过去:“你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走了,难道还回过头来不成,这事儿啊,就这么过去了。皇上日理万机的,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
“你懂什么?”药堂老板喝道:“那个是皇后娘娘啊,冒犯皇后小事吗?大事儿,他们当着这么多人面讲,不是让皇后娘娘难堪吗?怎么会讲?”
夫人一想,也是。如果让别人知道皇后娘娘和另一名男子关系很好,这让皇上的面子往哪儿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肯定不会讲,想想也开始怕起来。这皇上要是追究起来可怎么办呢?
药堂老板想了很久,想想还是自己去县衙请罪。
李延枫和皇甫非兰才刚回到县衙门口,便看见药堂老板在那里跪着,李延枫差安德海过去问问,怎么了。药堂老板将请罪的意思表达清楚,但没有说为什么请罪。李延枫看药堂老板似乎很郑重的样子,便让安德海将药堂老板请进县衙来。
见了李延枫和皇甫非兰,他才讲了为何来请罪。皇甫非兰和李延枫听了哭笑不得。
李延枫让安德海把药堂老板扶起来,笑道:“你夸朕的皇后夸的那么好,赏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你呢?至于那个男子么,你那时又不知道兰儿是皇后娘娘,你也是关心皇后嘛,朕和皇后都不会怪罪你的。”
皇甫非兰也笑道:“你啊,救了那么多人,为王朝做了那么大的贡献,本宫和皇上都应该谢谢你才是,怎么会怪罪你呢?”
“这是草民应该做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瘟疫来了,大家都不好过,我也只是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是啊。”李延枫叹了口气,:“可有那么些人,只要写几个字的工夫,都不愿意啊。”
这几天沈柔茹看多了百姓家里的惨象。这里的人,几乎所有的人家都在办丧事。沈柔茹知道这句话,李延枫是将给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