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宁天当时便怒了,自己堂堂药王,如今怎的被一个脸都不敢露的人,说是冒牌货。
一旁的罗志星吓得胆子都快破了。
怎的?
这位爷竟然跟真的药王干起来了!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才是冒牌货吗?
本来他看到真的药王出现,还想悄悄拉着申天狼从后门逃走,但现在一看……完了。
一脸的沮丧。
身旁的鲁丰安慰了他一句。
“别担心,大不了就是被踢出炼药师协会。”
尼玛,这是安慰人呢么?
本来只是有些担心会丢掉会长这个身份,你一劝我……我现在都开始在担心会不会成为一个不被承认的炼药师了。
总而言之,罗志星很沮丧,但药大师却是极为恼火。
在药大师的心中,药王是自己邀请来的,却不想竟然从门口冒出了个假的药王,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什么?你说他为什么不怀疑这黑袍男人是假的?
别开玩笑了,申天狼可是会锁药之法,九成九便是药王教的,把邀请函交给申天狼从而邀请来的药王,他可没一点怀疑其真假。
“你这冒牌货,竟然还嚣张起来了!”
四阶炼药师柳之内显然是认识药王的,一看到申天狼说出那话,便立刻对其怒目而视。
“柳之内大师,关于谁是药王,你恐怕弄错了吧?”药大师缓缓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随即冲申天狼施了一礼,“药王大人,都是老朽管理无方,才会出现这种纰漏。”
柳之内看药大师笃定的样子,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药大师您才该不会是弄错了吧,我身边的这位才是真正的药王,去年我还在魂尘域西边见到过他。相比之下,你身旁哪位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可疑吧!”
“这……”药大师迟疑了一下,他并不知道申天狼为什么要遮起脸。
申天狼低沉的道,“之所以遮起脸,只是因为近期我炼制了花楹丹,一不小心被花楹粉末扑在了脸上,十日之内,不可见光!”
“哼,只是借口罢了!”姚宁天冷冷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对他们谁是真正的药王议论纷纷。
毕竟药王常年在魂尘域西边活动,谁都没有见到过,只是略微听说过其一些威名。
“那黑袍药王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说不定便是假冒的。”
“你懂什么,真正的大师都这样。”
“对对,刚才我还向他请教了一些问题,其回答简单易懂,一语便道破了我虽面临的困难。若非药王定当不会如此知识渊博。”
“……”
听的周围的议论之声,姚宁天脸色愈来愈冷。
大手一挥。
“既然你说你是药王,那么炼药水平定然比我好?如此我们便来丹斗,输的一方……便是冒充者,相信对于这种人……你应该很清楚其会遭遇怎样的下场。如何,如果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我便原谅你!”
申天狼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你明知我被花楹粉扑在脸上,不仅无法见光,更是受其侵扰,无法稳固元力,你却在这种时候说要与我丹斗?”
“不过是逃避借口罢了,哼!”
“不过,我却有一种方法能证明我的炼药水准比你高!”申天狼转而看向了药大师,“只不过,需要药大师的配合,不知药大师……”
“药王大人尽管吩咐,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申天狼点了点头。
“便由我指点药大师,与你丹斗……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台下一阵喧哗。
须知道,自己炼丹,与指导别人炼丹完全是两回事。细致的感触、细节、习惯,一旦错了一点,便可导致整盘崩溃。
“不过,如果是真的药王的话,定能做到这一点!”这次炼药师交流会的组织者,沈天华缓缓的走了出来,“虽然未曾亲眼见到过药王,但据传闻,药王的药理知识极为丰富,要不然也不会能破解出锁药之法这种秘法!”
“连锁药之法都破解了,指点他人炼药,自然便也不在话下!”
“哼!”姚宁天一挥衣袖,“你倒还挺狂妄,我听说过药大师的名头,只是四阶中级,而且还是在你的指点之下,究竟哪里来的胆子,竟敢与我四阶大圆满丹斗?”
“是非曲直,便待到炼药结束之后再行判断吧!”申天狼冷冷道,其身上的那一抹血腥之气,依旧还隐约可见,使得申天狼下意识的在脑中浮现出了那些可怜婴儿的模样,顿时心中一阵怒火燃烧。
区区一个药王,敢在我丹帝面前嚣张!
便叫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炼药,也让你知道,一个真正炼药师,不是靠那些歪门邪道便可获得成功的。
鲁丰的脸上满是兴奋,每一次,申天狼指导别人炼药,他都能从中学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