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庄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转过身来道。
“大掌柜,你说话要有凭证,你凭什么说我是奸细,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
大掌柜冷笑一声说道。
“你说楚铮是奸细的时候有证据么?而且,如果你不是奸细的话,为什么要听信蛮族大祭司的话杀楚铮,还派阴水蛭他们阻拦我救人。这是你跟蛮族大祭祀联手导演的好戏吧!”
“你血口喷人!”韩庄气的手都发哆嗦,险些没喷出血来,“魏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我、我真的不是奸细啊。”
魏忠诚冷哼一声说道。
“你是不是奸细需要去查证,这一点姑且不谈。单是你明知圣上要褒奖楚铮,却还要杀他,这一条忤逆之罪就能要你的命!军法无情,来人,把他拿下斩首示众!”
他身后立即闪出两名手下,上前拖起韩庄就往外走。
韩庄没想到刚刚他还想杀别人,结果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反到成了刀板上的鱼肉,急切地大声喊道。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到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阴水蛭几人纷纷替韩庄求情,魏忠诚眼睛一瞪。
“他忤逆圣上旨意,犯了大不敬之罪,难道你们也想跟他一起去死么?”
阴水蛭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眼看着韩庄就要被押往刑场,这个时候楚铮突然道。
“且慢!草民有话要说。”
魏忠诚一摆手,两名刽子手停下脚步。
他看着楚铮问道。
“韩庄他要杀你,你为何还要替他求情?”
楚铮摇了摇头,说道。
“魏大人,在下并非只是单纯的替他求情,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也是为了自己。”
“哦,此话怎讲?”魏忠诚语气威沉,“楚铮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能说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那就视为韩庄的同党,一起杀了。”
这位可真是喜怒无常,一时间,演武场上席地卷起一股杀气,让每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而一旁的大掌柜以及罗夫人等人,都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楚铮,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