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老婆补充能量他在她包里装满了零食,椒盐核桃开心果儿,脆皮花生兰花豆,话梅酸梅情人梅,山楂卷山楂条山楂糕,饼干蛋糕什么的就更不用说,安璟多少也吃点,但是她不喝奶,虽然知道牛奶有利于孩子的钙质吸收,但是她打死也不喝,楚钧当然知道原因,他是始作俑者当然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好容易熬过两个月,安璟终于正常了。
楚钧简直想哭一鼻子庆祝,太不容易了,孩子的妈妈和爸爸都太不容易了。
安璟饮食慢慢正常,但是她可不像安玲那样什么都吃,还是偏清淡一点的事物,楚钧又怕她营养不够,天天学着炖汤,现在一旦有四人聚会,他准拉着谢家辰倒一边儿,他拿着个小本子问谢家辰一些孕妇的注意事项,谢家辰说,他记,那认真劲儿,比考律师证都厉害。
贺一飞拉着严可说:“看见没,妻奴。”
严可一抬眉:“说的是你吗?”
贺一飞鼻子都气歪了:“嘿,小可可,哥哥说的是那俩货,现在他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难道你也要挤进去一条腿儿,塞得下吗?”
“我说你妻奴有错吗?昨晚是谁在给黑律师洗脚按摩?”
贺一飞见严可把这么牛X的事儿都给抖出来忙嘿嘿笑:“那是情趣,情趣。”
楚钧可不管他们说什么,现在他的世界变得很小,小到眼睛里只有老婆孩子,管他们鸟儿事。
他们的鸟事儿自己管,现在楚钧有点管不住自己的鸟儿了。
自从那次牛奶事件后,他都不敢让安璟帮他,现在安璟很依赖他,每晚都要抱着他入睡,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能老老实实的睡觉,这日子过得的确有点煎熬。
现在已经快5个月了,应该可以做那个了。
晚上,安璟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书,天气渐渐热了,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衣,睡衣没有纽扣,她只是在腰间松松的系了个蝴蝶结。这些日子安璟稍微胖了一点,却一点也不显肚子,依然还是个小腰精,但是胸部却丰满了好多,蓝色的衣服趁着白白的皮肤,就像一朵盛放的栀子花,勾的楚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走过去把人搂怀里,手掌轻轻的扣在他最眼馋的地方,揉捏爱抚。
“啊,疼,不准碰。”安璟撒娇,身子却舒服的倒在楚钧怀里。
楚钧凑上来,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安璟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他不怀好意,就要伸手推开他,他却扣住她的手臂,沉声说:“乖,都快五个月了,难道你就不想吗?”
这可把安玲给嫉妒死了,回家跟谢家辰狠狠闹了一通,谢家辰躺着中枪,只好打电话给楚钧,问他都给安璟吃了什么。
楚钧想了想说:“也没吃什么呀,大概一开始都把毒素吐出来了吧。”
谢家辰一想到当时安璟的样子决定只要老婆顺顺利利生下孩子,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要紧,大不了找严可取整容,有个兄弟是整形科一把刀,就是可以这么任性!
农历的七月底,安玲剖宫产了一个大胖儿子,足足有八斤重,谢家辰高兴的哭了半天,见谁都是红眼圈儿,一点也不酷霸拽了。
隔着玻璃,楚钧和安璟看着育儿室里咿咿呀呀的小宝宝,热烈的讨论着。
楚钧说:“你看他们怎么长得都一个模样,你看看根本就分不出男孩女孩,都红红的,好难看。”
安璟挺着肚子笨拙的去踢他:“你什么眼神儿,明明是粉嫩粉嫩的,多可爱,你看那个,呀,还在吃手呢,哈哈。”
楚钧看了半天都没有觉得可爱,突然他想起件事儿来就问安璟:“你们家安小帅的媳妇不是比安玲怀孕早吗?这早该生了吧,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安璟摊摊手:“谁知道了,人家展蔚言不喜欢我们这里的生产方式非要去美国生,因为孩子不是小帅的爸爸妈妈根本就不关心,不过我觉得小帅这次做的很好,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楚钧现在只要是男人的醋就吃,就算媳妇夸的是小舅子也不行,他撇着嘴问:“那你男人没担当吗?”
安璟充满算计的一笑,“要是有就陪我一起去谢安越洗澡。”
楚钧笑她:“大肚婆,你得了,人家谢家有一大帮人,哪能准你动他们家的宝贝疙瘩,快点给我回家。”
两天后,安小帅打来越洋电话,展蔚言也生了个儿子,她的孩子肯定是姓展的,不过展蔚言为了感谢安小帅孩子起名叫展安泽。
安璟一听他们孩子的名字竟然都把安字放在中间,她就问楚钧:“老公,那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叫楚安什么?”楚钧并未抬头,随口说道:“楚安心吧。”
“楚安心,好听呀,而且还把我婆婆的名字嵌里面,我的女儿,我的小安心。”
他们上个月刚去照过X光是个女儿,但是楚钧不准安璟说出去,至于为什么楚钧都没有给过安璟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
中秋节过了,起秋风了,下雪了,新年了,安璟在寒假前直接就递交了产假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