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被迫对着他的脸,她一开始迟钝的没有认出他,等大脑反应过来她尖叫起来,甚至有力气推开了誊。
誊很受伤,他伤心的问:“安玲你怎么了?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安玲指尖颤抖指着他:“混蛋,你是个混蛋,我根本就不是有心的,我只不过害你在派出所里呆了几天,你也不用拍那些恶心的照片给我老公呀,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这个害人精我要杀了你。”
安玲挣扎着想扑过去,誊赶紧抱住她:“玲,Bequiet,shutup,Quietpoint,我不懂你说什么,什么照片。”
安璟这才明白原来这个英俊的医生就是姐夫说的野男人,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安玲和誊之间:“你好卑鄙,我姐的家庭本来很幸福,就是被你这样恣意给破坏了,你还有没有起码的道德?”
“NO,她不幸福,她老公对她太可恶了,幸福能让她孤单的躺着这里?她老公……”誊努力寻找措辞来骂谢家辰,最后说:“她老公,太******了。”
“你也很******,滚,你们都离我姐远一点,你是个医生,应该救死扶伤,你身为全球知名妇科专家,谁不知道你罗伯特的大名,可你人品怎么就那么差,连病人都要骚扰,我要去告你,我老公是律师。”
安璟说这话时义愤填膺,可是怎么听最后一句都有小朋友间吵架说“哼,我要去坐车,我爸是开大卡车的。”那种很土鳖的自豪感,当然,普通话是王八的脚的誊自然听不出来,他觉得眼前的事情不可思议,他好像给带入了什么怪圈。
安玲听到罗伯特的时候说:“安璟他是个骗子,罗伯特医生是个老人,云带我去看过,他是招摇撞骗的。”
这下子誊和安璟都愣了,安璟说:“不是,姐,他真是罗伯特,你上次和我说了后我上网查了,他是混血儿,爸爸是美国人,妈妈是中国人,他出生医学世界,是公认的医学神童,因为妈妈罹患妇科病他才专攻的妇科,他很年轻,今年才31岁,比楚钧还小一岁。”
安玲摇头:“云领我去看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纯粹的美国人。”
安璟不解的看着誊:“难道有两个罗伯特?”
这回换誊摇头了:“你朋友?就是那位很美丽的小姐吗,我不知道还有个叫罗伯特的妇科医生。”
安玲现在心里很乱,她忽然想通了一些细节,她看到了誊白大褂上的胸牌,她伸手抓着他的衣服,让他靠近她想看个清楚。
“你们这对狗男女”忽然平地一声吼,谢家辰大步向前,一把揪住了誊的衣领,把他顶到了墙上。
谢家辰发丝凌乱双唇紧抿,眼神一片冰冷,他用力一拧誊的手腕,骨头都给掰的嘎嘎响。
誊现在真的疼了,他大叫一声觉得手腕骨几乎给折断,谢家辰紧接着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让誊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誊目眦尽裂:“你是谁,放开我…”
谢家辰双眼猩红,目光又怒又恨,心里痛如刀绞。
安玲伸着手想大喊,怎奈流血过多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谢家辰,你放开他,你这个疯子。”
安璟忙冲过去,她拉着谢家辰的胳膊:“谢家辰,你放开罗伯特医生,你个混蛋。”
谢家辰手肘一抖,就把安璟给甩在门板上,安璟也顾不得疼,她拉开门想找严可的踪迹,可是走廊里别说人连鬼影子都没有半个,安璟实在是急疯了,她拿出手机就给楚钧打电话:“楚钧,你快来,谢家辰他疯了,他要杀人。”
没等楚钧在那边听明白,安璟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她回头一看,是安玲,她拔掉了针头从床上滚下来,好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把刚换上的粉白色碎花睡衣染的斑斑驳驳。
安璟也顾不上誊,她连哭带喊的叫姐,又叫谢家辰你来看看我姐,我姐让你害死了。
谢家辰终于从嫉妒中清醒过来,安玲的血就像是从他身上淌出来,疼的他浑身发冷,他放开誊,用力把安玲抱起来,他哆哆嗦嗦的用手摸着安玲的脸:“大妞,大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医生,医生。”
誊蹒跚着跑过来,他伸手就给了谢家辰一拳,把他打的嘴角开裂,誊把他推到一边:“你这个混蛋滚开,我是医生。”
谢家辰还想上前推搡,安璟死死的拉住他:“姐夫,我求你了,求你,让他救救我姐,难道你真的想杀了她吗?”
谢家辰将高大的身躯无力的倚在门上,他舔着嘴角的裂口,神色一片灰败。
誊按了应急按钮,护士和医生都来了,现场一片混乱,就在这混乱中,安玲脸如白纸却安静的骇人,她动了动嘴角,嗫嚅着:“谢家辰,我恨你。”
这个世界上可以有没有原因的爱,却从不会有没有原因的恨,恨一个人其实比爱一个人更辛苦,在安玲能说出这个恨字时,她的心已经死了。
又是一场慌乱的抢救,这一次好像没有那么幸运,血止住了,孩子也没有问题,人却一直不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