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钧抱住她的身体制止她伤害自己,“蓝儿,蓝儿,总会有办法的,你冷静些,你就算把头发撕光了那混蛋也不会伤到一根汗毛,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听到没有?”
“楚钧,我恨,我好恨!”香蓝儿终于不再伤害自己她抱住楚钧大哭起来。
楚钧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香蓝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哭着说:“我并没有伤害到谁,我只是想让自己生活好一点,难道就错了吗?认识他那年我刚大学毕业,以为凭着自己的双手可以创造一片锦绣前程,可最后我连方便面都吃不起。他们明星在谈自己红之前说什么住地下室吃泡面,那是逼入绝境吗,不是,一包泡面最便宜的也要一块钱,一块钱可以买两个馒头,两个馒头就是两顿饭,我是住地下室吃馒头,最后没有办法进了服装厂去做女工。第一次和叶方尧发生关系是他****的,但给了我一间可以洗澡的公寓和办公室里体面的工作。就这样,我一步步妥协,我要成功,我不要给人看不起,我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到处是蟑螂和臭虫的地下室。他说三年,三年后就放了我,三年后他特别有钱了,还娶了最有钱的寡妇,但还是一直纠缠我。后来我遇到你,遇到你后我才知道我浑身充满了腐臭,我只有不停的用那些所谓的荣誉来装扮自己才能配得上你,结果却让自己更堕落,我是活该,但凭什么他就没事,不是说有报应吗,他的报应在哪里?”
楚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世界上总有形形色色的人有形形色色的**,他们觉得自己想要的都是正常正当的。其实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无可厚非,可往往不能事事都被人所操控,得到的越多反而就容易失去,或者说总是用一些失去去换一些得到,等追求的到手了,曾经拥有的却再也找不回来。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香蓝儿哭累了昏昏沉沉睡过去,楚钧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良久良久。
楚钧回家时已经很晚,安璟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盹着了,电视里还在疯狂的播放着只要998的土豪手机。
看着安璟的脸,楚钧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喜欢和她在一起,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是这样看着她或者听她说着话就觉得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和善良。
安璟忽然就醒了,她睁眼看到楚钧的脸近在咫尺,暖黄的灯光映入他眼睛,一层浅浅的醉意在光晕间流动,安璟抽了抽鼻子,不悦的问:“你喝酒了?”
楚钧挨着她坐下,整个人像坐不住滚到她怀里。
安璟身子一僵,虽然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肢体接触,但这样亲密总有些不习惯。
楚钧拉着她一缕长发凑到鼻端深深嗅着,安璟扳住他的手继续追问:“告诉我,是喝酒了吗?”
楚钧笑着说:“只喝了一点点。”
安璟生气了:“什么叫一点点,楚律师你酒后驾车是知法犯法,如果你以后再这样,我就…”
没等她说完楚钧就问:“你就怎么样?”
“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安璟忽然发现她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要挟到楚钧的,有点心塞。
楚钧挪了挪屁股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他勾住安璟的头,声音低沉而魅惑:“安二丫,不要威胁我,我不喜欢,如果你能吻我一下,我保证以后不酒后驾车。”
安璟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也不和他计较,她低下头快速的在他腮帮子亲了一下。楚钧眼神一黯,“这样也算呀,你这是耍赖,让哥哥来教教你什么是接吻。”
楚钧追逐着安璟把她的头压在沙发靠背上,安璟无处可躲承着他的重量,任由他的睫毛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任由他带着酒香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在嘴唇重重亲上去那一刻,安璟听到楚钧说:“安二丫,我很不开心。”
安璟从他嘴里苦辣的味道更加确定他不是喝了一点点,她推开他却不能阻止他把火辣辣的吻印到她的耳垂下巴和脖子上。
“楚律师,别闹了,我和你说正经的。”
楚钧含混应着:“干你就是最正经的。”
安璟简直想骂三字经,能不能别这样淡定平静的说出这么限制级的话?她把人往外推了推:“楚律师,你是不是因为案子的事心情不好?”
提及这个,楚钧忽然僵住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板着脸说:“我去洗澡了。”
安璟追到浴室门口,用手撑着门说:“你别逃避,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楚钧邪魅一笑:“怎么,想和我一起洗?”
安璟知道他现在是想用流氓的外表让自己知难而退,她是绝不会妥协的,“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听你发牢骚,说出来会好受些,总比去喝酒好。”
楚钧伸手把人拉到浴室,他身子紧紧楔进安璟的腿间,坚硬的肌肉摩擦着她的柔软:“那好,边给我擦背边说。”
安璟咬着牙答应了,她那副悲壮的表情简直像楚钧把她给卖掉了。
面对楚大律师华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