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多分钟才找到像蓝儿,她披头散发只穿着一双棉拖鞋一件珊瑚绒睡衣在零下几度的室外呆了快一个小时简直脚都快冻坏了,楚钧下车一喊她,她的眼珠子几乎都冻住了,看着楚钧几乎像是个幻影。安璟隔着他们远远的没有过去,她觉得她能理解香蓝儿,曾经她也是这般期盼着楚律师,等人出现后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楚钧把人给抱上车,安璟忙用大羽绒服把人给包住,楚钧直接把车开到医院,因为香蓝儿不禁是冻伤,她的身体上还有多处鞭伤烫伤,甚至下体还在流血。
香蓝儿一上车就高烧昏迷,一个劲儿喊不要不要,雏菊眉头紧皱,额头上的青筋鼓起老高,双手几乎要把方向盘捏断,他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人这样禽兽不如,这样折磨一个女孩子。
香蓝儿伏在安璟的膝盖上,就像一个被揉烂的破布娃娃,她身体里的血把安璟的两个羽绒服全染红了,安璟紧紧攥在她冰冷的手,其实不能把这个人与几天前那个高傲的穿皮草大衣的女神联系在一起。
香蓝儿偶然清醒就哭喊着不要去医院,楚钧急的大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去医院,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些所谓的虚名重要。”
楚钧把车开到了严可的医院,这是私立医院,对病人的**保护的比较好,正巧了今晚是严可值班,他看到楚钧抱了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女人冲进来,吓了一跳,以为是安璟出了什么事,看到安璟在后面跟着才放下心来,可等看清了病人是香蓝儿他又皱起了眉头。
严可的医院虽然是整形为主,但是基本的救治科室还是有的,他马上把人给送了急诊,这医生一诊断大家都吓了一跳,原来表面的伤和冻伤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香蓝儿下体给塞进了异物,通过B超鉴定,大概是高尔夫球,大约有4个,都进入到子宫里。
安璟倒吸了口冷气,还是那句老话,即使经历了坏人的一次次打击,她还是认识不到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坏的坏人,高尔夫球塞到下体,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楚钧重重一拳捶在墙壁上,手指关节都出了血,安璟忙上前捏住他的手,去护士站找人止血和包扎。
严可找到他,说:“香蓝儿要动手术,她的家人都不在,你给签个字吧!”
楚钧点点头:“怎么样?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严可说:“这个到不会,不过很有可能他以后都生不了孩子。”
楚钧气的浑身发抖,恨不能现在就去打死叶方尧,就算他和香蓝儿分手了,就算她曾经对不起他,可是抛开这些情感和信任的问题,她其实还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独立,聪明,美丽,热爱事业,她值得男人对她好,却不是拿着当玩具。
安璟从后面看着楚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世界她还是不了解,只能这样默默支持着,不打扰不远离,只要你需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得见。
香蓝儿的手术做到了天明,中途出现了大出血的迹象,护士来来回回取了好几次血包,等手术结束,护士捧着盘子给他们看,四个沾着血的保龄球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严可说:“病人的****严重撕裂,身体各部位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虐待,她精神很不稳定,你们进去看她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好刺激她。”
安璟说:“那楚律师你自己进去吧,我想她更应该想看到你,我回家换衣服上课,等下午煲的汤送过来。”
楚钧想了想点点头,他歉意的拍拍安璟的脸:“二丫,辛苦你了,蓝儿父母在外地,她没有什么亲人,我…”
安璟打断楚钧的话:“没事的,我不会介意的。”
看着安璟离开楚钧才进了病房,香蓝儿平躺在病床上,苍白如石膏像的脸微微偏着,虽然滟滟多情的眼睛现在像一滩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楚钧站在她床边轻声叫着:“蓝儿,你还好吗?”
香蓝儿似乎把自己关进了另一个世界,楚钧叫她,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钧在床边坐下,拿着棉棒沾了水轻轻的给她滋润着嘴唇,他柔声说:“你别难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有我在,你是安全的。”
香蓝儿微微动了动,然后哑着嗓子说:“你其实该让我去死的,我想死,就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楚钧柔声劝慰:“说什么傻话呀,干嘛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值当。”
香蓝儿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她大声哭嚎着:“我已经完了,我辛苦这么多年才建立起来的服装王国都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给他毁了。”
楚钧迟疑着伸出手最终落在香蓝儿的头发上,他温柔的抚摸着,却不说一句话,等着她把怨气全哭出来。
过了好久,香蓝儿才止住哭泣,她抽抽搭搭的说:“楚钧,他不是人,是个魔鬼,我不过是要和他断了关系,他说陪他一天,只一天就放了我。他约我去了他的别墅,却把我送给了另一个男人,他和那个男人一起……
他们打我,用香烟烧我,后来他和那男的说我曾经是你的女朋友,那男的就像疯了一样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