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这些事就算关悦不提楚钧也历历在目,他仰起头痛苦的闭上眼睛颤声说:“妈,妈,我求你别说了,是我害死妈的,是我。”
听到这些,安璟的手紧紧捏住衣服,她现在才懂了楚钧为什么一提陆远宗就那么激动,要是换做是她恐怕会比楚钧的反应更强烈吧!她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了陆远宗那张温厚的脸,真的无法和害死妻子女人的凶手重合。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房间里气氛压抑的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楚钧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行了,就当他在为自己恕罪吧,至于原不原谅在我,太晚了,妈和小叔你们回去休息吧。”
楚风也站起来,他拍拍楚钧的肩膀:“钧钧你这几天小心点,后天开庭吧,开庭前这段时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用损招。”
楚钧点点头,说:“小叔,替我照顾我妈。”
这时候关悦在安璟的帮助下也擦干了眼泪,她气呼呼的说:“谁让他照顾,他先给自己找个老婆结婚就比什么都好,最后能再生个孩子,好歹你以后还有个作伴的兄弟姐妹。”
楚风站的笔直,他正色道:“我不会结婚,除非那个对象是你。”
安璟在心里给楚风喝彩,小叔好样的!
关悦站起来捶了楚风几下:“你个死孩子有毛病吗,我是你嫂子,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想什么呢,你对得起你哥吗?”
楚风不卑不亢:“你不要忘了你只有大我3岁,而且我哥也希望我能照顾你,钧钧更想有个属于我们的弟弟妹妹。”
关悦暴跳如雷:“疯了,都疯了,你们都疯了。”
楚风在后面追她:“关悦,你到底怕什么,我已经等了你十年,我们还能再有几个十年……”
这对老冤家走了,安璟还浸在惆怅中,而楚钧也根本就不能从血淋淋的往事中走出来,两个人一时相对,竟也无言,刚才的热情也找不回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安璟说:“很晚了,你洗个澡,睡觉吧。”
一会儿,楚钧从浴室出来,从开着的门看到安璟正在整理客房的被子,他站在门口说:“不能弄,我还是睡客房。”
这几天,楚钧为了怕自己露馅儿,一直不敢和安璟睡在一起。安璟把被子折好放在衣柜里,然后平静的说:“还是去楼上睡吧,除非你不想见我。”
楚钧心一横,说:“好!”,就这样,安璟把狼给自己召回去。
两个人躺在两个被窝里,隔着被子安璟把楚钧抱住,她亲了亲他的眼睛:“楚律师,晚安,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这是安璟给楚钧的承诺,也是她给自己的承诺。从今以后,慢慢学习从各自两种人生到一同相守。我们共同守护幸福的人生。
这两天大家都太累了,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似乎什么风浪都已经过去,几乎头一挨着枕头楚钧和安璟就睡过去,半夜3点多的时候楚钧的手机一个劲儿响,在静谧的黑暗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安璟醒了,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好半天才明白是楚钧的手机,她闭着眼睛把手机摸过来放在楚钧耳朵上:“楚律师,电话,你的电话。”
楚钧打着呵欠:“谁呀,大半夜的。”
安璟赶紧躺下:“不知道,你接吧。”
楚钧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哭声:“楚钧,楚钧,楚钧。”
楚钧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推被坐起来:“蓝儿,你怎么了,哭什么呀!”
香蓝儿在电话里一直哭,还哭的特凄惨,楚钧有点头痛:“蓝儿如果大半夜的你只是为了哭我已经听到了,可以挂了。”
“不!”电话那端尖叫了一声,香蓝儿好像特别恐惧,“楚钧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穿着拖鞋和睡衣走在大街上,求求你楚钧,救救我。”
楚钧用手指抵住额头不知道该不该去,安璟这时候也醒了,她也听到了电话里香蓝儿的哭诉,她咬了咬下唇说:“楚钧,你想法找找她吧,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会有危险的。”
楚钧手捂着听筒说:“那万一是她的诡计呢,只是想让我去她身边。”
安璟坐起来,眼眸上尚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睡意,她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呀,看到我在场什么花招就瞎了。”
楚钧这次发现自家小二傻还挺聪明的,他拿开听筒上的手说:“蓝儿,那你看看你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
听到见听筒那边呼呼的风声和香蓝儿牙关磕在一起的声音,她说:“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是城西那块儿,对了,这里好像有个挺大的养蛇场。”
“养蛇场?我大概知道你在哪里了,你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就去。”
楚钧下床穿衣服,安璟也跟着起来,她用羽绒服把自己包起来,顺手又拿了一件羽绒服,问:“你能找到那里吗?”
楚钧点头,“走吧,真是操蛋。”
他们开了大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