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钧猛地欺身上前,赌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吓死他了,每次午夜梦回,安璟那天没有生命预兆的身体抱在怀里都把他吓醒,他不想再经历那么一次。看来他还是看错了这个女人,什么成熟坚强那都是屁,她就是五行属二,二的惊天动地。
安璟给他亲的软绵绵的,口腔里全是他的烟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香烟也能醉人,她觉得给他灌得醉醺醺的,刚才在大脑里组织的那些富有人生哲理的话都排着队离去……
楚钧此时才知道为什么人家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刚才还给安二丫气的咬牙切齿,现在又爱的不行,特么想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这样就不用担心她范二拿着高尔夫球杆和个大男人上演全武行,想来那天也幸亏展二没有带保镖,否则……
门外,关悦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楚风,然后伸手从皮包里翻找钥匙。
楚风说:“还是按门铃吧,这样进去不大好。”
关悦斜着眼睛看他:“我是他妈,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没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我站着,等会儿连你一起批斗。”
关悦把钥匙插进锁孔,叭一声,打开了大门。
“二丫,我们试试!”他搂她入怀,她却不想像一个洋娃娃似地任他摆布,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想给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关悦把东西放下,刚喊了一声钧钧就看到了沙发上热情的两个人,她叫了一声随即尴尬的捂住眼睛。
沙发上的两个人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安璟紧张的浑身大筋都收缩起来,她用力一推楚钧,楚钧一下子从沙发上滚下去,后背磕在茶几上。他也顾不得疼,随手抓了外套盖在安璟身上。
楚风早就拉着关悦退到玄关处,他浑厚的声音里夹着低笑:“钧钧,你们可真是小别胜新婚呀!”
安璟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楚钧揉着摔痛的后背说:“慢慢来,不要管他们。”然后拔高声音对着玄关说:“都不知道按门铃,这里住的可是新婚夫妻,关悦女士,一会儿走的时候请把钥匙交出来,我要没收。”
安璟终于穿上了毛衣,她觉得自己羞愧的要冒烟了,她真想抛下大家跑到楼上躲起来。
楚钧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搂着她的腰防止她逃避:“没事儿,食色性也,我们是有证安全作业,不违规,他们管不着。”
安璟心说人家谁也不管呀,我自己觉得丢人不行吗?
楚钧咳咳,然后走到玄关处,装着样子扒拉一下他们拿的东西,然后说:“进来吧,二位。”
关悦和楚风走进来,关悦脱掉自己的黑色毛领大衣顺手递给楚风,楚风像是习惯了伺候她,结果了给挂在衣架上。
关悦在沙发上坐下,安璟红着脸说:“妈,您要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关悦摆摆手:“年龄大了喝那个都睡不着觉,给我杯白水就行了。”
安璟点头,然后问楚风:“小叔呢?小叔喝什么?”
楚风说:“安璟你不用麻烦了,脚还没好就别到处乱动。”
关悦忙过去拉着安璟,“脚怎么了?楚风,你个王八蛋,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楚风保持一贯的沉默,自顾自把玩着手上的车钥匙,关悦恨恨的跺脚:“楚木头,大块头,狗熊大。”
楚钧看来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妈和小叔,安璟还是第一次看到知性优雅的关总这么泼悍不讲理,她几乎要憋不住笑出声来。
关悦让安璟坐下,然后就要给她脱鞋子看脚,安璟很 ,她急急挣脱着:“妈,我已经擦药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关悦眼皮都不抬的吩咐:“钧钧,去拿个小凳子和毛巾来。”
楚钧拿了一条毛巾出来,关悦坐在小凳子上,毛巾垫在膝盖上,然后搬着安璟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安璟一个劲儿喊妈,关悦制止她:“别叫了,我跟你说我早些年就是在给人捏脚的,专门跟中医学过,楚军的爸爸当年就是因为给他捏脚捏的好才和我结婚的。”
提及往事,楚风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楚钧忙说:“小叔,你最近在破什么案子呀?”
楚风就小声和楚钧攀谈起来,关悦恶狠狠的瞅了爷俩儿一眼没说话,安璟终于逮到机会说:“妈,你弄错了,不是那只脚,是这一只。”
安璟抬起另一只脚,果然是脚踝都仲了,关悦用手按了按,安璟疼的直抽气,关悦心疼的说:“你这孩子,脚肿成这样还不吭气,真能忍。”
关悦的手法了得,安璟给她弄得又疼又痒,不过也很舒服,疼痛酸胀的感觉好多了,被婆婆捧着脚给做按摩,安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特别还是这样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婆婆。
其实安璟一直挺担心婆媳关系的,关总并不像一个好相与的人,幸运的是不用住在一起。安璟见过安玲的婆婆,那是个腰背挺直头发梳的跟娘娘一样的中年贵妇,她本来就不喜欢出身贫寒的安玲,可想而知安玲在她手下要受多少气,后来闹得狠了谢家辰就带着她搬出了大宅,单独住在小别墅里,安玲这才算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