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出不清白的事情,去当小三破坏人家的感情,我就打断你的腿。”
一直没说话的安定邦坐不住了:“你能不能讲点理,二丫是那样的人吗?你连自己的闺女都信不过。”
张美丽被一顶撞马上就哭起来:“你相信你闺女,瞧瞧你这个大的,都跟人睡了快一年才来家说,还有你这个小的,不到三个月就要和人结婚,会不会……”张美丽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她牢牢的盯着安璟的肚子,忽然捂着嘴哭道:“这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却有了,老安家真是造的什么孽呀,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安玲躺枪,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安定邦最愁老太婆的哭戏干脆一边儿呆着去,安璟给张美丽一人闹得头都大了,感觉又要脑震荡,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咬了咬牙,喊了一声:“妈,你别哭了。”
张美丽一句:“我的天儿呀”给憋在嗓子里没上来只能呃的一声,特别有喜感,安璟差点就笑场,可是她绷住了,她运用大学里演话剧学到的表演知识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她装着很严肃很深情的说:“妈,我没怀孕,我也没抢人家男朋友,他们是因为没有感觉了才分开的。至于我为什么要突然结婚它是有理由的。其实这事怪我姐,我姐要不是出车祸我也不会去派出所,我不去派出所他也不会送我回家,他不送我回家也不会发生车祸,不发生车祸…他也不会把我紧紧的护在他身下。我姐知道,他伤成什么样,我又伤成什么样,妈,您不是说以前我爸开公交您卖票有一天晚上上来个坏人我爸第一时间冲出来护着您然后您就觉得他是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我觉得楚钧和我爸一样,都是好男人。”
安璟的话彻底让张美丽沉默,她和老安同时想起了30多年前的事儿,当时是在大冬天的晚上,车上上来一个人,拿着刀逼着张美丽交出卖票的钱,当时安定邦抄家伙就上去了,几下就把那人撂倒,可是最后那人哭着求他们,说是家里还有两个饿的几天没吃饭的孩子,他俩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光了给那人,也因为这件事他们才结合。现在给安璟一提,张美丽的心软的跟一滩水,她想了想说:“那也不能就那么简单,你是一婚,搞的跟二婚头一样。”
安璟一听这话觉得老妈是松口了,她赶紧说:“那是我要求的,她妈也要大操大办,可是我刚工作,要请婚假不太好,再说他工作那么忙,哎呀妈,我姐结婚的时候已经很隆重了,您那天都跟英国女皇一样,一辈子有那么一次就够了,我这样叫素婚,真的挺好的。”
张美丽不说安璟反过来说老安:“安定邦你看看你女儿,从小就怪,穿衣服要素的,结婚也要素的,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以后可别后悔了找我哭!”
“妈妈万岁!”安璟一挥手臂看到安玲的白眼,只好过去去搂一直做着安静美男子的安小帅:“小帅,你怎么不说话?”
安小帅笑笑:“挺好的,姐,祝你幸福。”
安璟自己心里一大堆事儿,也顾不得安小帅的反常,她举行完家庭会议就带着熬好的鸡汤去医院给楚钧送饭。
安玲说:“我送你吧,正好谢家辰也在医院里。”
车上,安玲说:“二丫,你现在能说实话吗?”
安璟不知道谢家辰会不会知道楚钧的病情,也不知道谢家辰会不会告诉安玲,她此刻只有骗到底:“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楚钧就是患难见真情,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还活着,我就觉得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安玲知道安璟的脾气,向来是一根筋犟到底,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她说:“那我也不管了,不过要是楚钧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姐给你撑腰。”
安璟心里嘀咕,他可是整天都欺负我,你管的过来吗?
医院的VIP病房里特别热闹,都不像是病房。
贺一飞扒着楚钧的睡裤,一个劲要往下扒,嘴里还 吧:“看看,看看这个蛋碎的成啥样了,我还真没见过。”
楚钧大脚丫子蹬他脸上:“滚丫的,你丫回家找个核桃夹子自己夹着玩去。”
谢家辰捞了贺一飞一把:“好了,大楚身上还有伤呢,别闹了。”
楚钧给了谢家辰特深情的眼神儿,说:“还是老谢有人情味儿。”
贺一飞靠在严可肩上,夸张的说:“你们俩很快就成连襟了,以后就组团儿欺负我吧,严可,以后我只有你了。”
严可厌恶的推开他:“贺一飞我给你10块钱,你出去挂个精神科,我觉得你是分裂,严重的精神分裂,进门儿贱的像个韦小宝,上了法庭就老谋深算的像鳌拜。”
做刑辩的贺一飞嘴上从不吃亏:“那你不如把10块钱给老谢,他家那个才是真的分裂,都雌雄同体了……。”
“贺一飞。”严可和楚钧同时出口制止贺一飞,他也知道说漏了嘴,看着谢家辰阴沉的脸忙说:“老谢,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家凌霄挺好,嗨,挺好。”
谢家辰勉强一笑:“没事儿,其实他真该住院治疗的,可是我又狠不下这份儿心,算了,不说他了,楚钧,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