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哎呦,心疼了,我就是敢,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楚钧本来想给彼此留点面子和平分手,可是香蓝儿一直在挑战他,他大声说:“你跟我到书房来。”说完自己率先去了书房。
香蓝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她硬着头皮跟着楚钧去了书房。
楚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他从里面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桌子上。
只看了一眼,香蓝儿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白纸。
把照片拿在手里,她没有再看下一张的勇气,她自欺欺人的把照片扔地上:“骗人的,楚钧,你别相信,这些照片是合成的。”
楚钧冷笑:“编,你再编,香蓝儿,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这些照片都经过专业鉴定,绝无PS的痕迹,原来你的巴厘岛之行这么丰富多彩,总统套房,碧海沙滩,这哪是去出差,是度蜜月吧?”
香蓝儿咬着下唇:“你跟踪我?你找人调查我?楚钧,以前我只以为你人冷漠没情感,没想到还这么卑鄙?”
“我卑鄙?香蓝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接下叶方尧李琳的离婚官司吗?因为她要拿她丈夫叶方尧和知名设计师香蓝儿的巴厘岛之旅大做文章,我接下她的官司条件就是不能再用这些照片。”
楚钧的话彻底让香蓝儿石化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楚钧,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蓝儿,我们好聚好散,这权当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吧,你好自为之。”
香蓝儿上前抱住楚钧,哭的梨花带雨:“楚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你怎么解释,你现在掩饰不了什么,你是怎么上位的,还不是因为李琳的丈夫潜规则了你,其实我们认识以前的事情都是过去式我不追究也不在乎,可是你却一直和他保持着情人关系,每年都有固定的时间去度假,我想想,去年说是在荷兰是不是也和他?我楚钧才是个大傻逼,被你像大头儿耗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在法庭上指控别人出轨。”
香蓝儿只是哭,她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
“把我家里属于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我们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给对方难堪了。”楚钧推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香蓝儿对着一地的照片嚎啕大哭。
安璟推开家门,发现家里的三口坐的整整齐齐,就等她这个人犯三堂会审呢!
安璟很疲惫,可是她强装出笑容,准备迎接暴风骤雨。
张美丽一指沙发:“坐下。”
安璟刚坐下安小帅这厮就嘴快的说:“姐,你这是哪弄的衣服,不是你的吧?”
安璟狠狠剜了安小帅一眼:“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安小帅扮了个鬼脸,拿起一个大苹果吭哧吭哧啃。
张美丽一拍桌子:“小声儿点,猪吃食呢。”
安小帅蹭的跳起来跑回房间,在门口还喊:“我就是那个躺枪的,我走,你们慢慢聊。”
“这死孩子。”张美丽挽袖子就要去打安小帅想想眼前还有一个糟心的,就继续板着脸问:“昨晚到哪去了,我说我去跳个舞回来就看不到人,二丫你一直是妈最省心的,现在怎么就不省心了呢,你一个大姑娘家三更半夜不回家这都第几次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前面你说这说那我都信,现在人家都跟我通话了你还要瞒我和你爸倒是什么时候?”
安璟一直觉得她妈又当广播员的潜质,说这么一大通儿话,嘎巴脆儿一秃噜到底儿,连个磕巴都不打。
安璟用指甲划着旧沙发垫子上的毛边儿,吞吞吐吐说:“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唉,我也说不明白,总之,我,我……”
“你什么你,人家电话都打到家了,在人家家里过夜,二丫你说你一个大闺女上赶着倒贴,我…我给你气死了。他说他是律师,今年32岁,家里就一个妈,这是不是真的呀?”
安璟嘴张的老大,天,老妈到底和楚钧说了什么,这不是要害死她吗?
张美丽见安璟一直不答话,劈手就要打:“你这死孩子,怎么就不吱声……。”
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定邦忙制止老婆,他笑着说:“好了,孩子都回来了,你还叨叨个什么劲。二丫呀,找个时间把人领回来,让爸妈看看也放心,其实我本来就不看好你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大妞不就是个列子吗,还是普通人好,这个不错,你是教师他是律师,带回来带回来,大家都认识认识。”
张美丽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下个周你把人领回家,还有,不准给我夜不归宿。”
安璟觉得自己直接变根苦瓜得了,什么跟什么吗,楚钧你个王八蛋,都是你害的,我上哪儿给我爸妈弄个律师?
三堂会审在出奇短的时间内结束,却抛给安璟一个世纪性难题,她苦着脸回房间,刚躺下,安小帅像个大狗一样蹭的蹿进来,他压低声音说:“姐,你够开放的,这才几天就把那律师挂上了,我就说嘛,大半夜给人送饺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