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中,安璟全身发软呼吸困难双颊酡红。
没等安璟暴怒,楚钧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腰肉儿,目光里是全然的警告,他转头对南哥笑着说:“看看,这女人就是骚,亲一下就老实了,就是****。”
南哥啜着牙花子把玩手里的小刀,然后笑得脸上的刀疤都快挣开:“算了,都是误会,今晚我买单。”
楚钧松了一口气,安璟想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却被楚钧搂的更紧。
娜娜看着南哥走远了,忙小声对夏妈妈说:“阿姨,薇薇住我那里,我们都是服务生不干别的,你先回家,我回去劝她回学校,你就别再骂她了。”
夏妈妈掉着眼泪点头:“娜娜,拜托你了,你和她说我错了,我只有她了,让她回家。”
安璟想上前安慰她,却发现楚钧的胳膊还在自己腰上。
安璟用力挣开他,却不想一胳膊肘拐在他受伤的肩膀上。
楚钧身子晃了晃,严可和贺一飞忙上前扶住他:“楚钧你怎么样?”
楚钧咬牙推开他们:“死不了,刚才一直在看戏,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
贺一飞说:“谁知道你演的哪一出儿,给你机会英雄救美,不过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挂上一个老师,你的设计师呢?”
楚钧踩他脚一下,“滚,这是谢家辰的小姨子。”
严可的表情更夸张:“你什么时候搭上了谢家辰的小姨子?”
楚钧的肩膀让安璟有点害怕,她焦急的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医院吧。”
“对对,去医院,再不去这里成了命案现场了。”
几个人出来,夏妈妈哭哭啼啼坐车回家,楚钧被扶上何一飞的途锐,何一飞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被严可换到副驾驶上。
楚钧因为失血觉得有点冷,眼前也有点黑,他闭着眼睛问:“那女人呢?”
严可回头问:“楚钧你还惦记着,靠,不会真有一腿吧?”
楚钧抬腿踢了座椅一脚:“把她扔在夜店门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谢家辰那里你们去交代。”
贺一飞立马跳下车,把傻站着的安璟喊上车,安璟坐在楚钧旁边,小声问:“疼不疼?”
楚钧闭着眼睛哼哼两声,好像是在告诉安璟他很疼,安璟的一张小脸儿皱成苦瓜,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
严可和贺一飞交换了个眼色,贺一飞立马拨了拨头发,回头伸出手:“安老师你好,我叫贺一飞,楚钧的合作伙伴。”
安璟一愣,立马伸出手握住:“贺律师你好。”
严可立马把何一飞扒拉一边去,他很斯文的握着安璟的手,彬彬有礼的说:“安老师,我叫严可,圣保罗医院的整形医生。”
安璟一听立马激动起来,她拉着严可的手不放:“严医生,你是专门整容的吗?”
楚钧撇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安二丫,你就别抱希望了,就你那张地瓜面搓的脸神仙都没治。”
安璟根本就忽略他,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热切的望着严可,手还是紧抓着不放:“您就是金秋送爱义诊活动里面提到的第一把刀严医生?能认识您太高兴了,我已经提前报名了,到时候希望是您主刀。”
楚严可刚要说话,楚钧伸手把他们拉开:“痛死了,去医院,我怎么会认识你们两个秦兽。”
贺一飞耸耸肩:“喂,为什么我要躺枪,你又没死没残构不成刑事犯罪,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严可发动引擎,把无框眼镜往上托了托:“你又没有留疤毁容,也不是我的业务范畴。”
两个人接着齐声说:“我们就是秦兽不如丧尽天良。”
楚钧抬脚想再踹一次座椅,谁知眼前一黑竟然气血攻心晕过去。
楚钧觉得睡了挺长一觉,而且睡的很不安稳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很多片段都记不清楚了,但有一个印象特别深:一个戴面具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皮短裤和裹胸站在夜歌的舞台上,她一边儿跳舞一边给他脱衣服,西装,鞋子,袜子,裤子,到最后浑身上下就剩个小裤衩儿和脖子上的领带。
“我在,我在,楚律师,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朦朦胧胧中有一只柔软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楚钧伸手抓住,他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了眼前的人他吓得迅速甩开对方的手:“安二丫,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你刚才不还叫我吗?”安璟去倒了半杯热水又掺上提前晾好的冷开水,然后对楚钧说:“来,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