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衣衫褴褛的人面上的表情却都差不多,林源是在恶心自己这个“山大王”的名字,是那位“神翻译”给翻过去的,而城主则是对眼前这个“山大王”的形象颇为怀疑,这怎么没有一点的那个“蛮不讲理”的气质啊。
山主,也许这就是这个词汇与山大王的本质上的区别。
但是城主在肯定了林源的本质不错的时候,又对林源进行了另外一番意义的观察,目的自然是将要赋予林源肩上的重担,守护无名剑祖。
但是,在城主的眼中,林源此时的样子除了猥琐、苦逼,还有一点傻逼外,根本就没有“山大王”的那种剪径恶贼杀人如麻的形象,这,能够护佑整个无名剑祖的安全吗?城主心内很是存疑,毕竟,无名剑祖下山这件事,是件大事,天墉城想必是早就知道的,主上还让自己做好保密工作,小心国器不要让外族之人窥伺了,但是这可能吗,绝对不可能。
这把剑真是太“贱”了,刚离开城主府就把城主府搞成了废墟一片,一片废墟,然后把自己的剑意传递到了苍梧、北海、万魔深渊,身虽缓慢,但是心意通达万里。在周游八荒六极的时候,将自己万里闲庭,击杀无碍的境界表现的淋漓尽致,不管是藏在哪里的妖魔鬼怪,全部都是被通天剑意狙杀清洗一遍。
剑身尚未到达山上,整个巨大辽阔的地域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形成了以元罗山为剑柄,苍梧山为剑锷,元罗山与幕剑城城主府通途为剑身,被万魔深渊和无尽北海的深邃魔气所潆绕,依山带水,食物不尽,这边是城主对此处养剑之意的本性。
元罗山也好,极南处苍梧山和无尽北海也好,得知老祖出山,提前用横断山脉保护住的万魔深渊也罢,不过是老祖眼中的一盘子肉而已,就这么简单。
俩人既然把该说的废话已经说完,就开始交代后续的事宜。
直到此时,林源后面的大师姐才带着刘刚、纪元、张广胜和凌云峰、金无牙,刘天虎,王敬亭几个人使出吃奶的力气赶了过来;而城主身后被炸飞出去,或者佯装被炸飞出去,找个地方把浑身衣服扯了一个稀巴烂,尽量不和城主形成鲜明对比的姜坤啸、东城明均先生和西席谏难升等人也衣冠不整、气势划一的上来了。
“此处离会客厅不是甚远,大家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林源既然想着要交好城主了,自然是早就将建在山腰千亩良田簇拥中的二十几座别墅让了出来。
虽然林源因为没有能够捡成城主的剩,有所不悦,但这是建立在对方死亡前提下才能够得到的好处,这一点,林源自然是绝对不能够表现出来。
此时林源的脸上露出了一朵灿烂的菊花,整张相貌堂堂大脸上四面八方的肌肉都在颤抖,流露出惊讶、震慑、喜悦的种种表情。是的,既然你们都来了,老子就不信不能把你们全拉下水,不对,是全部都绑在老子的战车上。
林源的计划很深,而且这城主也是自己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正好,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最好把我服侍的舒服一些,否则的话,一会儿给你算小曦这笔账的时候,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源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心里面自然清楚,能够笑着摆在面上说的事情,自然都不是大事情,“这个,泷大小姐溜狗去了,不对,是溜自己的灵宠去了,知道城主过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个紫电圣母是怎么回事?”说这句话的时候,城主身上逐步恢复的威势一下子升腾到了一种极限的程度,非常的突兀,就像是一把山一般形状,块垒在人心中的剑。
林源也知道,城主此举不过是为了示威,给自己下马威而已,自己心中的抱负太大,自然是要紧紧的抱住城主的大腿,再加上心中恶意的想着自己将来要把你的女儿泡到手,日夜床上翻滚的事情,心里说,老子给岳父提前一拜,也不算什么。
于是乎,没有任何反抗,林源能屈能伸的领着后面的所有人都跪拜下去。
屈辱感有没有?
不,那是什么东西?
在林源的心中,那个无缘无故占据了自己元罗山最高风景,真气最充足山脉的那个无名老头,那才是真正的屈辱;师傅死了,自己励精图治,带着一帮子兄弟姐妹奋力进取,随时都要防备不测的死亡,要小心罗汉山的黑手,这才是屈辱;不能手刃仇人,不能赶跑随意捣乱的人,不能让整个元罗山雄崛起来,屹立在大宋国的最巅峰,这才是林源的耻辱。
与林源心头真正的屈辱相比较而已,真正和林源有利益勾连的城主只能成为自己的借力,自己的登山石,自己通向未来大道的阶梯。
与林源真正的兄弟和合作者凌云峰、金无牙,刘天虎,王敬亭几个人不一样,他们是利益交换,是血肉相融,离不开彼此,就像鱼和水的关系不一样,叶锋对城主,见面的第一次,就生了一个不可抑制的争竞之心,是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丫的早晚要被老子也踩在脚下。
林源此时表现出来的对城主的尊敬和对处于对某种事情的倔意,让城主心头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