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着佟非凉到处走,没一会儿,木天晴就拉着佟非凉从一间胭脂铺的后门走了出来,木天晴得意的一笑。
佟非凉指了指木天晴的脑袋:“小丫头,狗贼的啊!”
木天晴得意地眨眨眼睛:“走吧。”
走到了城墙下,两人走上了城墙,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城墙下的一举一动,木天晴也能检查到穆朗的尸体。
不一会儿,木天晴拉了拉佟非凉,两个人就走了。
回到大宅,一进屋,木天晴就说到:“你猜得没错,穆朗的死和他离开大宅相差不多,不可能这么快回到了应天宫。”
佟非凉的脸沉了下来,还没有开口,听说她们俩回来的轩辕旭已经赶了过来,站在门口听到了木天晴的话。
立刻走了进来,关上了屋门:“臭丫头,你可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
木天晴点点头:“只有两种可能,白玄然还派着人跟着穆朗,另一种就是咱们这里有白玄然的人。”
佟非凉和轩辕旭两个人对视,是谁?此刻,他们俩更希望是第一种可能。剩下来的人,都是他们朝夕相处有了感情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不相信会是其中任何一个人!
木天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来如今也别多想了,我在这里还能待上几天,我会用我客观的立场帮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可疑的。当然最好是第一种可能。”
轩辕旭第一次郑重地看着木天晴:“交给你了!”
木天晴也不开玩笑了,点点头:“放心吧!如今你们俩个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做新郎和新娘!”
木天晴的话,也让轩辕旭和佟非凉两个人宽心的一笑。
白玄然的屋子,紧紧地关闭着,轩辕甄已经是第三次经过了,眉头紧皱,是来了什么人了吗?而且应该是重要的人,不然白玄然不会单独和这人在屋子里这么久了。
而且,今天传闻穆朗被江湖人士杀了,还吊挂在城墙门上,到底都是怎么回事?轩辕甄小心地从白玄然的屋门口再次走开了。
“废物!”白玄然的屋子里,有一个人坐在屏风之后,声音肃穆。
而,白玄然毕恭毕敬地站在屏风外。
“这个穆朗如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和那个齐妈妈生了个女儿!你竟然都瞒着不报!白玄然,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没有将我放在眼中!”
屏风后女子的声音特别严厉,白玄然少有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面前,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她。
白玄然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说一个字,心里却在暗自思索着,是谁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了她。白玄然根本没有想过让她老人家现在就来的。
“哼!你以为我一直在东灵国里待着,放着你出来安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你有你的部署,我也有我的眼线!白玄然,你们几个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我苦心将你和你妹妹一人放在了应天宫,一人嫁给了夜灵宫中人,你不要以为如今你已经羽翼丰满了,就敢肆意妄为!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儿子!”
白玄然站在那里,头低低的,一副谦卑状。
“听到没有!”屏风后的老太太狠狠地说道。
“知道了。”
“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当年你妹妹不听话,我都能杀了她,放着叶芷然和叶芷嫣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女孩不管,你,我也一样!”
白玄然的拳头握紧了,当年他赶去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小最疼爱的妹妹死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下。她不是答应过他的吗?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到应天宫中完成她分配的任务,就会放过妹妹的吗?
白玄然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缓解着自己情绪的翻涌。再抬起头,脸上一丝波澜也看不出来。
“母亲,放心吧,我知道如何做。”
“知道就好。不要再让我来了,如果我再来,恐怕就不会再是你负责这里的事情了!”
说完,屏风后面的女子如风一般的消失了。
白玄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后山头,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了,每当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时候,他就要来到这里。眺望过去,近一些的地方是鬼谷,再往远一些是明月国。
那里曾经住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多少年,这个女人是自己活下去觉得最美好的寄托,只可惜,这个女人如今把自己恨成了一个洞了吧。
他不想的啊!
身不由己啊!
小时候为了保护妹妹,他选择了母亲给自己的路,来到应天宫,他也经历了生死的磨练,他有想过,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做这些自己不爱做的事情了?可是,他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一步步走上了应天宫宫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