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以解,对不对?”
“是。”
桃夭看着仔细低头将伤口用撕下来月白色的布条慢慢包扎起来的琉陌,神色清冷,恍如天人一般。
“你早就知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三个月来她足不出户只为在医术中找到一个方法可以救绍离,可是明明他都知道却什么都没有说。就放任她在那里着急,彷徨,三个月不眠不休的只为这一件事情,桃夭有些委屈,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将伤口包好,琉陌将桃夭手中的兔子抱出来放在地上。
“是,我知道。”
桃夭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道:“那,你是不是知道我血中为什么会有毒?是谁给我下毒的?”
琉陌一向清浅的目光瞬间变幻,阖上后又睁开,里面一片清明。
“你血液里面的毒是你娘给你下的。”
“我娘?”桃夭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可能,我娘不会这样对我。你也知道我娘是什么人,她那样心善,就算我是捡来的,她也不会对我下毒的。”
琉陌的声音清明,让人无法忽视,“下毒那人是你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