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悲从中来的模样,子言倒是笑的很开心,“小桃说的道德是君子才要遵守的,在这山庄里面只有子悠才能谈得上是君子,如今在你面前不过是一浪子和一个女子,用君子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是是是,你说的对。哪个君子会像你这样唠叨,还真是我的不对了。”
“你倒是挺牙尖嘴利的。”
“这你就抬举我了,牙尖嘴利我怎么比得上你身边这位柳柳小姐呀。”
一旁的柳柳立刻红颜薄怒,“桃夭,你说谁牙尖嘴利呢?”
屋外的吵闹声,让流陌不禁有了笑意。抬头看面前额间一片薄汗,双目还缠着白色纱布的人,不由的叹了口气,“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医治你。”
虽然全身如同被拆卸一般的疼痛,绍离依旧不变脸上的笑意,“若是我死了,你也会觉得少一分乐趣吧。”
流陌抬起眼帘,下针都异常的飞快,每一针都似乎用了力气,刺在绍离的各个穴道中,语气冷淡,“如今,我只是悔当初学了一身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