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娥跟她说主君刚出了门,去了哪儿没有说,她也没有多想。只收拾好一切,躺在屋子里歇息。
“你说那灵犀上神跟主君是不是很般配?”
“那是自然,昨个儿还来跟主君下棋,依我看比我们现在的小君后要合适的多。”
“虽然小君后挺好的,但终究不能如灵犀上神那样帮主君。”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这次兰芷公主的毒又发作了,是灵犀上神帮着一起抑制的。”
“有这样的事情?我想起来前些日子兰芷公主住进了菱花宫,难怪主君这几日总去菱花宫。”
“嘘!小声点儿!别让小君后听见,听见了没准会跟主君闹。”
“也是,听说这小君后当年是死皮懒脸追主君的,还变成了宫娥在身边伺候呢?”
两个小宫娥压低声音说话,完全不知道原本准备推开门出来散步的云暖,正站在门后听着。
推开门的手迟迟没有动作,直到屋子外打扫收拾的小宫娥都离开了。
菱花宫四周临水,水上种莲花。水面上高高的耸起一宫殿。
“兰芷,你毒已经抑制,本君会派人送你回魔炎。”
“主君,灵犀上神怜我,收留我住在菱花宫,如此主君也要送我回去吗?”
“魔炎比较合适你。你毒发的时候本君自然会去前往帮你。灵犀的魂魄刚归位,并无多余的精力助你。”
“主君,这些都是借口罢了。不过是因为夕云暖,她讨厌我,不希望我离玉宸宫这样的近。”兰芷提到云暖咬牙切齿,自那日的事后,主君真的是没有管过她,连毒发的时候也未来魔炎。
这一次毒发若不是灵犀上神带她回来,又亲自去找主君,怕是这一次他也不会来。
“这话兰芷你没有说的资格。你是谁?她是谁能比吗?暖暖!用十日的血缓解压制你毒发之苦,这些你当记着。”
“兰芷只记得,那些都是主君为兰芷做的,兰芷要谢的是主君,可如今主君对兰芷都变了,你曾经说过可将夕云暖的心换给我,这样可以彻底解毒,主君,她的心呢?”
“放肆!这话不要再提起。她是本君的女人,本君的君后,没有谁比她重要。”银色的发宽大的衣袍,无风而动。
“主君,我喜欢你从记事开始就喜欢你,到如今很爱你。我喜欢你比夕云暖喜欢你要早,为什么要选她。”兰芷没有见过发怒的主君,而这怒气是因为她方才的话。她想他爱他待让他知道,那个夕云暖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本君让她受过太多的苦欠她太多。”
“那我中的毒呢?我父亲还有娘亲都白死了吗?”兰芷从身后抱住主君。
“正因为这样你才活到现在。”他一把推开她,摔了摔衣袖从她身边走开,全然不顾倒在地上的兰芷。
“兰芷,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去给你熬个药的功夫。快起来!”灵犀放下瓷碗,忙将兰芷拉起。
“上神,你说主君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兰芷抽泣道。
“呵呵!主君是尊神怎会轻易喜欢上别人呢?此事你也不必放到心上。来将药喝了!”
“可为什么夕云暖可以做主君的人,她哪里好了,要是知道那十日的血换来主君对她上心,若知道如此我宁愿不要。”
“哦?十日之血是何意?”灵犀浅笑将药送到兰芷面前。
“二百三十年前,夕云暖用血救过我,后来主君才知道她的存在。”
“她的血若能解你的灼炎之毒,那么你如今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兰芷,我很担心你,你父亲那时同我也熟识,谁曾想他唯一的女儿遭受这样的罪。”灵犀抚摸着兰芷的发道。
“上神,我都未见过我爹娘,如今又落这副身体。哎!夕云暖的血只能抑制我的毒,可她的心若换给我,没准我的毒可以解。”
“换心?夕云暖这孩子真是爱主君,按你这样的说法,主君曾经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换句话说是想用她的命还换你的命。”
灵犀一边说一边给兰芷递了个蜜饯。“嗯!可如今主君是不会舍得的。”兰芷握着拳头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兰芷!你好生歇着,就算主君不管你,看在与你父亲的交情上,我也会想法子帮你。”
“谢上神。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主君身边。”兰芷暗自下了决心,灵犀听完只是浅笑并不说话。
崇明回来的时候,只见院子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修剪花草。一袭粉绿色的衣裙,裙角绣白色的梨花,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挽着个发髻,发髻上带着绒面花的发簪。
“这个枝丫不用剪,明年会结果。”崇明从身后揽她,拿过她手中的剪刀。“呵呵!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她浅笑回头,说话的声音不大。
“怎会看不到?何时回的?怎不通知我去接你?”
“我自个认识路。我给你去沏茶。”云暖轻轻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