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丰盛,因为美国人习惯了将晚宴当正餐来吃。而古灵晚上通常吃得比较少,出于礼节,他顿顿陪着,陪着喝茶喝果汁吃西瓜,今天陪明天陪,一到晚上膀胱就格外活跃。
“明天到了拉斯维加斯我恐怕就没时间陪你了,我会安排你到威尼斯人度假村过夜,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阿德尔森又一次举杯。
“谢谢,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想早些回国,毕竟离开家一个月了,我的家人肯定惦记我。”
“才来一个月而已嘛,我经常几个月不着家的。”
“这一个月我游了大半个地球,感觉跟过了许多年似的。”
“哈哈哈,你说祖坟的风水真的能决定后代的运气吗,那样的话,风水师的后代岂不个个都会成为亿万富翁?”
古灵摇摇头,“能决定一个人运气的根本因素在于德行,因果报应丝毫不爽,风水的作用充其量是激活命运程序的一道指令,但风水本身起不了决定作用。中国的林则徐讲,存心不善,风水无益。对于一个人的官运财运来说,命里有就可以利用风水这一诱因激活,使之升官发财,但命中没有,怎么折腾也没用。举个例子来说,去年年底台湾大选之前,民进党候选人蔡英文曾花上千万台币去修祖坟,还聘请著名风水师廖大乙担任顾问,折腾一通,却敌不过马英九的奉天承运。奉天承运即命中注定,轮回中必然的程序,不自觉的就会形成这个结果。”
“这有点类似于基督教所讲的预约称义,人间的一切都是事先与上帝约定好的,人只需要履行与上帝的约定就行了,是这样吗?”马子健面带疑惑。
“有点像,但佛教里讲这是劫数难逃,连上帝都改变不了,否则人间也就没那么多的苦难。上帝是很仁爱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世人受苦,但也确实无法扭转人间的共业趋势。人心不变,人类的命运就不变。”
阿德尔森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五分钟,挂了电话之后满怀心事地问古灵:“你是不是可以预测很多事情,包括政治仕途?”
“我一般不搞政治预测,那会招惹麻烦,但不涉及中国则无所谓,中国人对政治很敏感,您应该清楚。”
“我对中国的政治没兴趣,我所关心的是今年美国的大选,我刚才跟共和党候选人米特?罗姆尼通了电话。我说我身边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占卜大师,米特似乎很有兴趣,想请您为其测一测竞选结果,他感觉自己有不小的把握。”
“哦,这个,”古灵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整,庚寅日,丙戌时,“可以,我得找张纸,您得提供罗姆尼与奥巴马两人的出生年份,我只需要这个信息。”
“罗姆尼出生在1947年,而奥巴马生在1961年,他是在夏威夷出生的。”
“好的,”古灵根据时间列出一局。“哎哟,罗姆尼的年命符号丁在五宫,而奥巴马的年命符号辛在二宫,中宫寄坤二,俩人同宫啊,这可怎么办?咱们这次只能遵特例将中宫寄艮宫了,这样两个人正好对冲。甲申旬,值符天篷落乾,丁落坎一,辛落离九,水火不容,夏天火旺,奥巴马必胜。坎宫有腾蛇,罗姆尼很能讲,口舌辛辣,离宫临玄武,主奥巴马会犯晕,民众的选票暂时会支持罗姆尼,但罗姆尼赢不了。
“怎么会?”阿德尔森极为不满,“奥巴马那个蠢货,凭他的智商根本不足以领导美国这个伟大的国家,每次遇到重大决策他便会左右为难、举棋不定,最后的选择通常不外乎三种,分别是石头、剪刀、布。听他的演讲简直是污染耳膜。他自己都是个穷鬼,又怎么有能力带领美国走出经济低谷,真是见鬼!你的预测准确率有多高,确定吗?”
“任何预测都不敢说百分之百,但我刚才说过,中国人对政治极为敏感,所以中国的预测术在政治人事方面的准确率极高,绝不会输给盖洛普民意调查。我听说罗姆尼是个亿万富翁,他的经济头脑应该很强,但他的生活经历与社会理想可能会与普通民众脱节,这也许是他最终难以获胜的原因。”
“你讲的有道理,这是美国的悲哀,任何一个社会都是精英占少数,而蠢货居多,所以民众一人一票选自己的代言人往往会导致驴子当选。在你们中国是不可能让一个傻瓜来管理社会的,所以中国近些年发展很快,真他妈令人悲哀的选举。”阿德尔森摇头叹息。
“中国古代皇帝是世袭的,弱智低能很多啦。现在不搞世袭了,所以都是强人为政,其实都是奉天承运,国运而已。”
“我看选总统这事还真不如君权神授更靠谱,将权力的绣球交给上帝多好,他砸中谁就是谁,省的每四年折腾一通,最后还是平庸之辈笑到最后。”
古灵大笑,“这里有一个悖论,假如上帝是支持罗姆尼的,上帝又赋予美国民众选举权,而美国民众用上帝赋予自己的选举权选择了上帝不支持的奥巴马,这样会不会弄得上帝很尴尬?美国民众到底应该将命运交给上帝还是握在自己手中,若是握在自己手中,他们会选择他们喜欢的,不管上帝支不支持。如果交给上帝,上帝又会通过什么方式来弄出一个让民众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