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点了点头,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和雅儿抬杠,而是很肯定的赞同了她的话。
因为他知道所谓的律法,能约束,能惩罚的永远只有平民,对于权贵子弟来说,几乎和草纸没有什么区别,律法永远只有当权者书写,历史也永远是胜利者创造。
“嗯?”
楚越的突然变相服软,却是让雅儿微微有些错愕,看着若有所思的楚越,她张开那两片娇唇,再次轻笑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要玩死你,有无数种方法,而且,我现在就有玩死你的想法…”
“哈哈!”
楚越不仅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无比兴奋的搓了搓手,无比期待的说道:“比如,让我境尽人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