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那个李四,可能心里面一直在恨阮二,恨阮二比他的俸禄高,名气大。
再说这个胡图大人绝对糊涂,不做分析,就说人家妖言惑众。没亲眼见,就没有发言权,
有时候看问题要全面看,只看一面,当然不行,
笔者举一个例子,说一个小孩子不好好睡觉,发高烧,高烧不止,也不吃饭了,爱发脾气。不用说这孩子病了,病了就要看。但怎么看啊。我认为要全面治,打针吃药,先把烧退下去。然后找高人上香,因为他不好好睡觉,爱发脾气,有可能是不洁的东西,上身了。
这样科学和不科学的方法一起用,啥事不当误,孩子病就好了。但为啥那个说疑是旁门左道的没挨打。
因为人家说的是疑是。疑是银河落九天,并不是银河落下来了,这个话有弹性。
这也是一个社会经验问题。
而阮二说的是看见了。阮二就成了妖言惑众。遭此毒打。
阮二肯定不能站了,几个人抬了,送出衙门,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自然不能回家。他爹死的早,只有一个老母亲,他还没娶妻。
害怕母亲伤心。
好在老太太知道儿子抓差办案忙,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很正常。因此也不会很挂心。
大概12天后,阮二伤基本痊愈,他心里气不过,明明自己说的是实情,却挨打。
黄昏时,他拿了一坛子老干干烧酒,一个卤猪头径直走到张三家。
张三哥手下留情,暗中相助,自然要感谢人家。
张三正在家劈柴火,捕头也劈柴火。捕头当然要劈柴火,因为捕头家要做饭。
并不是捕头家就富得流油。骡马成群,良田千顷。能够吃饭已经不错了。
“阮二哥你来就来呗,拿啥东西,这礼物太重了。”
“要不是三哥你,我岂不是腿都折了。”
“虽说是咱兄弟关系好,我还是要过来看看啊。”
“这没啥,谁没落难的时候,帮,肯定要帮的,今天多说你一句,你知道也不能说啊,因为这事太悬了,甚至老弟我也不信。”
“咱们当差的能混日子,就行了,能办的事,就办,不能办就不办,反正银子一点不少拿。”
“三哥,我不行啊,我就这臭脾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三哥我不想干了,明天去交辞呈。”
“交辞呈,别傻了,兄弟,你老母亲怎么养啊,有俸禄就行啊,混呗。”
“酒你留下。我在忙,回头有空再吃,肉你拿回去,孝敬老太太去。”
“老太太多日不见你,想必,很牵挂你,”
阮二只是听张三说,人家张三说的在理啊,自己真不干了,怎么办。母亲怎么养
自己做什么活,来维持生活,这都是问题。
他只得告别张三哥。
拿着那个用荷叶包好的猪头,往家走去。
不多时就来到家门口,他的家就在西关。
家门口就是荷塘,荷花已经盛开,香气沁人心肺。红的,粉的,白的,精致的很。
碧绿的叶子,有平铺在水面上的,又出水很高的。隐约还能看到鲤鱼在水里嬉戏,虽然已是黄昏。
有几个小童儿还在划着小船采莲子。
有首南朝的诗,给这个意境很相像。诗曰: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风吹起他青色衣衫,他信步走到家里。
母亲正倚在柴房门口,微笑的望着他,白发随风起,诗曰:暮晚归家园,母倚柴房门。见母不言语,颗颗泪滴尘。
作者的话:
看客们注意了,老套故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