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朕可有些迫不及待了——”皇帝将饭菜一样样夹到云素裳的碗中,看着她咬着牙忍着泪一点点硬往嘴里塞,心里的快意便多了些,当下更加不客气地连声催促起来。
云素裳呼吸一窒,喉头梗着的饭菜愈加咽不下去,到底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弄得满桌子满地都是。
“昔日周公吐哺,是迫不及待出门迎接贤人;今日婉仪吐哺,为的是什么呢?难道婉仪比朕更加迫不及待?”皇帝揶揄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云素裳捏着自己的喉咙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到底忍不住泪珠滚滚而下,心头的异样却不知是绝望还是恶心了。
许是见云素裳确实难受得很,皇帝很“好心”地放过了她,叫了宫女进来帮她收拾。
诗筠忧心忡忡地收拾好离去之后,云素裳咬牙进了内室,皇帝已经老实不客气地坐在绣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意满满:“爱妃,今日初次侍寝,可有些许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