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汪秘书向你汇报的也是实情。经几个月休养,现在好多了。属下前些日子想离职去英国,其实主要是……”
“主要是心病,对吧?”
“是。”
“也是我疏忽了,应该早抽时间和你聊聊。”
刘泽之把姿态放得很低:“毛先生言重了,是属下心胸狭窄,以私害公,辜负了您的教诲。”
“徐建雪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吧?”
“是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死……她是军统的职业特工,殉国而死,属下虽然难过,却也能接受。建雪她……在我心中,虽然罗敷有夫,我最早并不知道,等到知道了实情,已经陷……”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我尽力克制,却曾数次冒出过希望能得到她的不齿的念头!后来郭烜殉国,是我提议让郭烜去上海治疗的,更觉得自己很龌蹉,很对不起她……暴露被捕后,我担心,陈劲松是北涪偏古岩特训班的教务主任,琐事缠身,以前是没办法,在局本部有和古华过招周旋的能力的人里面,只有他曾是上海分局的人,对小野平一郎的部下多少有些了解,从现在起,这项工作由你负责,陈劲松协助。”
“是,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吃完饭你和汪秘书交接一下工作。”
“是。”
毛人凤笑道:“在我面前你以前没这么拘谨?汪秘书,你下去吃饭吧,让我和泽之踏踏实实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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