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娘娘以后有什么吩咐只要开口提就好,只要嫔妾能办到,定不让娘娘费心。”
我其实知道她今天来找的意思,说实话他这样的人也是太过聪明了——季氏在朝堂上地位并不高,属于时代得不到重用的那一型,季氏满门唯一的希望就在季贵人身上。季贵人一开始低眉顺眼可能就是看准了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立足,一开始的韬光养晦就是在观望,看究竟哪家的大腿更好抱,最后在皇宫里我和皇上赢了,自然这个靠山是从我这里找齐了。
说是靠山,换句话说也可以是跳板。我无意中的顺水人情,反倒是让季氏光宗耀祖,她来找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如果真的像她说的,是源于“感激”,那旨意下了一个月有余,这时候才来找我岂不是太晚了?
我拍拍她的手,微笑道:“贵人说的是哪儿的话,以后宫里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姐妹还要一起搀扶着过下去。”
我这话说的也是及其模糊的,我没有直接表现出我的戒备,季氏是个太精明的女人,我未必能正经的斗得过她。
她回到正殿之后,如佩也回来了,我朝她微微一笑:“你猜季贵人刚才来找本宫说什么?”
“莫不是为娘娘马首是瞻之类的话罢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个皇宫就是这样,说好听的叫良禽择木而栖,说的难听点儿,就是墙头草!”
我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好笑,连忙摆摆手说:“你啊,可别说这些话了。跟王爷说,叫他暗中打听一下季氏的动向,顺便问问季贵人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奴婢知道了。”她凑近了说:“娘娘要不要早点回去?刚才肖准公公和奴婢说,皇上晚上要过来呢……”
我抿嘴一笑:“好。”
***
澜亦来的时候没有人通报,我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背后有一只手伸过来解我的衣带,我下意识的一抓,回身就撞上了他的脸。
今天公主出嫁,澜亦的心情特别好。极少见到他的眉头是完完全全舒展开的,甚至还带着笑意。我问他:“就这么高兴?”
“怎能不高兴?我就这一个妹妹,如今嫁得如意郎君,当哥哥的自然开心。你走的早,没有看到,轩辕浮生喝得酩酊大醉,见人就拉着说,我妹妹出嫁了!”
我听得直笑,这哥俩,发起疯来还真是一模一样。看他今天心情这么好,往生子拜托我的事情今天也可以开口了。
我问他:“既然你这么高兴,答应我一件事可好?我也沾沾公主的喜气。”
“别说是一件了,一百件都依你。”
“我也不要那一百件。”我翻了个白眼,“你每天那么忙,一件两件还能记住,多了恐怕就会嫌我烦了。”
“我怎么会觉得你烦?我可巴不得你天天烦着我呢。”
“那你就是答应了?”
“你说吧。”
“十九姑娘最近在干什么?”
澜亦眼睛稍微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研究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一眼,片刻之后说:“一直跟在公主身边,说实话,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不敢面对她了,不是不敢面对,就连她在我的身边我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可能是我觉得上次利用了她,心里又点儿过意不去吧。”
我心里着这就好办了,既然澜亦举得对不起十九,我的这件事情,就还是可以说的。
我莞尔一笑:“我啊,想给她指一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