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轩辕子泽和独孤琅无数的杀招之下,周遭的一切都萦绕着漫天的杀气,许多人家被惊扰,纷纷燃起了烛火,可是却不敢伸出头来探查,赵旋见此,立刻带着御林军前去各家各户解释安抚。
小团子在酒楼门前的大街上急得团团转,手里甩着的浮尘上的毛都快被他甩的掉完了!
独孤琅薄唇微勾,又是一股内力恍若白色的月光,灌于剑中,他拼尽全力,似乎非要轩辕子泽必死无疑,才能化解他此刻周身环绕的心魔之气。
轩辕子泽见此,魅眸突然冷了几分,穿过无数道剑光,看着独孤琅,眸中染上了几分真正的杀伐之气。
之前说好的较量和见识,在此刻轩辕子泽方才明白,原来,独孤琅的内心是想要杀了自己,轩辕子泽剑走偏锋,突然换了招式,原先凛冽的剑势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所谓以柔克刚,水滴穿石,说的恐怕就是此刻轩辕子泽对抗独孤琅的两人的剑势最佳体现。
轩辕子泽用上同样身后的内力,注入剑中,瞬间,剑身闪烁着一道有一道利光,说是利光,可是其中却夹杂着能消融一切的柔和之力,独孤琅所有的剑势都消失在这一招柔和的剑光中。
这一战,胜败已分!
“独孤帝,够了!”
两人大招之后,立刻分开,相互占据了房顶的两端,只是仔细看上去,轩辕子泽平静无常,安然至极,而独孤琅,却是气息不稳,脚下微微晃动。
小团子紧张的想要飞身而起,可是又想到独孤琅定不愿意自己如此作为,强忍着内心焦急火燎的心情,目光定定的注视着独孤琅,乞求的意味不言而喻,只希望独孤琅快快下来。
“轩辕子泽,我输了,希望你能好好待她!”独孤琅扔掉了手中的剑,幽幽的说了一句,语气中包含着无数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平白叫人听了心生悲感。
轩辕子泽面色一冷,眸角一挑,讽刺道:“独孤帝,想来你是最没有资格来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白昼将至,还请独孤帝请回吧,待独孤帝早朝之后,我定进宫拜访!”轩辕子泽扫了独孤琅一眼,冷哼一声,不屑的意味让独孤琅觉得很是刺耳,只是内心的伤痛却早已碾压了这一点点的侮辱。
是的,自己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人!
自己当初为了独孤国,为了抓住大权,为了让那些老臣看到自己身为皇帝的能力,亲手伤害了她,把她推出了自己的世界,如今又有何脸面来要求轩辕子泽如何做。
最起码,目前看来,轩辕子泽对她所有的事情,较之自己当年,要好过了无数倍!
真心宠爱,不带任何目的,尽情宠溺,只为让她开心,宽容呵护,为颇她展颜一笑······
独孤琅的心渐渐冷却,直到再也找不到任何温度!
小团子见轩辕子泽离开,立刻飞身上了屋顶,走到独孤琅身边,“皇上,回宫吧,契族那边······”
“嗯,走吧!”
一句话,三个字,独孤琅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步微晃,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小团子眼明手快,上前一挡,双手扶住了独孤琅的胳膊。
独孤琅如此脆弱的一面,小团子只在当年独孤琅身中剧毒回到皇宫里是见过,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让独孤琅再出现这样脆弱的时候,没想到,有些事情,该来的终究会来,再想遮挡,避免,还是没有办法。
只有化茧成蝶,方能得到解脱!
独孤琅带着小团子和赵旋离开后,酒楼里的众人自然是第一时间得知冥宫宫主最终是胜利者,一场赌局就此结束,赢多输少,因为大家都不知道独孤琅的真实身份,但是都知道独孤琅能带兵深夜前来围了楚家酒楼,定也是身份不低之人,所以,押宝的时候,也多少押了一些!
轩辕子泽回到雅间,紫霜和掌柜立刻送了热水,给其沐浴更衣,一番洗漱之后,东方的天际已经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