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人的晚餐只好将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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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 于府
夜深人静,月色忽明忽暗,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偏院的某处屋子里,灯火通明。
“什么?无从找起?”一一惊疑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只见屋子里,除了一一之外,还有寂然,寂灭,胭脂。
寂灭皱了皱眉梢,有些失落到:“我问过于谦了,他说那断崖地势十分高,直通哪里,他也不知道,甚至许多年来,没有人知道从哪里能够到断崖底下。”
今日一行人回了于府,打算再找人寻遍崖底,可是等到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以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根本是找不到通往崖底的路,这陡崖一路向西,延伸到无人知道的地域,几乎没有尽头,亦或说同样没有源头。于是,寂灭便去找了于谦询问,于谦是洛城府尹,从小生长在洛城,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比他们几个要知道的多。
寂灭在坦白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后,于谦更是急的不得了,可是他却也是同样绝望的告诉他,断崖地势险峻高深,不知其始不知其终,若是想要找人的话,几乎是无处找起。更何况,那么高的断崖,凡是掉落之人,无不从此销声匿迹。而寂月流尘和汐玥……无疑,于谦更是不敢相信那极坏的结果。
不过,寂灭几个人确实十分相信寂月流尘还活着的,虽然那断崖险峻,但是寂月流尘却是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之人,若是那断崖下有树木的话,寂月流尘一定可以借助内力,让自己顺利挂到树上,以此来减小坠崖的强大冲击力,那样的话,即使他最后掉到地上,也不至于丧命。
“这可怎么办啊,主子身上还受了重伤!”一一咬了咬唇角,焦急的不停踱步。她深刻的记得,汐玥那时候的模样,笑的让人心疼不已,却又是那般不管不顾的想要与神秘男子同归于尽,腹部那一剑,几乎贯穿她的身体,再从这样高的地方坠落……她简直不敢想象此刻汐玥是不是在等着他们的援救。
寂然走过去按住一一的肩膀,随即他眸光坚定的望向她的眼眸,道:“傻丫头,你这般急切也于事无补,何不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
“一一,寂然说的没错,你必须冷静下来,主子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摆脱危机的!”胭脂也赞同的看向一一,如今这个时候,绝不是他们自乱阵脚的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就好像之前汐玥经常告诫她们的话一样,失去理智只是浪费生存下来的机会,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逆转局势。
一一闻言,朝着寂然和胭脂点了点头,随即道:“胭脂姐,你说得对,要不是你那时候冷静下来,争取时间让我们带淼淼和寂寞回来找大夫,估计淼淼和寂寞要是再晚一步就真的没救了。”
说起淼淼,众人都觉得一阵惊吓不已。今日所有人都以为淼淼真的已经被杀了,可是寂静抱起淼淼的时候却是感受到了淼淼那轻微的呼吸声,虽然那呼吸极其微弱,但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寂静自然是听得清楚,所以那时候他才会微微愣住。
正如汐玥所预料的那般,淼淼就是那个特例,心脏在右侧,又加之汐玥及时给她服了药丸,这才让淼淼可以保住性命。在大夫的急救下,如今淼淼总算度过难关,此刻正昏迷着,由寂静守着。
而寂寞,则因为替连翘挡了一剑,不过好在那一剑并没有刺中要害,寂寞身子也比较结实。只是被剑刺中后寂寞仍旧护着连翘厮杀,流血过多,差点就真的没命了,又是因为胭脂的缘故,她将汐玥留下来的那个瓷瓶里的药丸与寂寞服下,及时止了血,这才险险的保住寂寞一命。如今寂寞也同样正昏迷着,由连翘守着。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寂灭握紧了拳头,思绪有些混乱道。寂月流尘素来是他所信仰之人,是他的一切,如今寂月流尘坠崖,若是说隐卫当中最心惊的莫过于寂灭了。一直以来,寂灭也是十分冷静的,但是这一切的冷静都是在寂月流尘安然无恙的前提下。
“寂灭,你心乱了。”这时候,寂然淡淡的出声,只见他盯着寂灭的脸,眸光暗沉,紧接着道:“你忘了素日里主子怎么说的么?你若是再这样心绪紊乱,要怎么找到主子?”
寂灭闻言,便立即垂下眼眸,只见他一言不发的捏着拳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咬了咬牙,抬头一脸苦笑道:“关键时候,我竟是还不如你冷静。”
“关心则乱。”寂然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随后他看胭脂,神色严肃道:“明日我会接着让隐卫出去寻找,至于于谦那边,你待会儿定要与他说清楚了,主子和娘娘坠崖失踪一事,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烟京必乱!”
“我明白的,不过明日你可要修书一封,叮嘱在烟京的寂寥小心行事。只是还有一件事,造成如今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难道我们就要放过他?”胭脂眯了眯眸子,眼中杀机暗藏。那个神秘男子,若不是因为他,一切事情都不会变的这样棘手。即使汐玥最后让他中了毒,但是胭脂却是有种预感,那人一定还活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