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相信她,唯独他不行。她这么一心一意地只爱着他,他怎么可以听信别人,这样残忍冷漠地处置她呢?
“你要我证明清白,我做不到。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你尽管处死我吧,只求你放过二虎哥,他是无辜的。他已经为我多次受伤,这一次,换我以死来保他周全。”拓跋弘的沉默,让苏筱筱彻底死心、绝望了。
她不想再做无谓的辩解和挣扎,他这么绝情,她又何必为他继续苟活。她死了,不仅能保住二虎,还他的恩情;还能平息一切的爱恨情仇,也算死得值了。
“很好,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可不是哀家逼你的!”太后微笑着对她说,然后看向身旁的拓跋弘,对他道:“皇上,你也听到了,她选择以死证清白。希望你能成全她。”
拓跋弘没有回应太后,而是盯着苏筱筱,气愤地问她:“难道他就对你这么重要吗?为了他,你连死都不怕,离朕而去,那你对朕承诺的话还算数吗?”
“皇上,对不起,筱筱也不想这样。可是,除了死,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苏筱筱歉然而无阻地道。
“为何不是他?”拓跋弘指着依旧不省人事的二虎问道。
苏筱筱护在二虎前,失声道:“不可以!他已经为了我弄得遍体鳞伤了,我欠他的,此生都无法还清,我不能为了活着而再次伤害他。”
“愚蠢!你事事为他着想,而他呢?在璟乐宫,他为了一己私心,置你于险地。你走到这一步,全都是他造成的……”
他的话未完,苏筱筱打断他,摇头否定道:“不,不是他。在璟乐宫的那个人不是他,是别人易容成他的模样……”她的语气不禁有些撕心裂肺。
太后怕她说出不该说的话,怕拓跋弘起疑、动摇,赶忙开口阻止她说下去,“皇上,别听她胡说。她为了开罪,才瞎编出这些话来的。别再跟她费唇舌了,直接处死便是!”太后的语气甚是焦急,面上有些慌张。
拓跋弘看出蹊跷,不受太后唆使,凝望着苏筱筱,问她:“你说,在璟乐宫冒犯你的那个人不是二虎?”
苏筱筱连连对他点头。
拓跋弘继续问:“易容一说,你何以证明?”
苏筱筱沉默了一会,对他摇头,“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没有证据……”
不等拓跋弘发话,太后笑道:“你真是够能胡邹的。说这么多,你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罢了!真搞笑,没有证据还敢满口胡言,你果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讥讽完苏筱筱后,太后长舒一口气,微笑着对拓跋弘道:“皇上,她拿不出证据,是不是该对她行刑了?”
拓跋弘想要为她辩驳都找不到理由,唯有默不作声,但心里却焦急万分。
太后便自作主张认为他同意了,冲殿外喊道:“来人!”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太后命令他们:“把宸妃拖出去,凌迟处死!”
侍卫们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皇上,不知该听从谁的,愣在那里,不敢行动。
这时,二虎苏醒过来。稍微一动,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皱眉直吸气。
“二虎哥,你醒了?”苏筱筱一边扶他坐起来,一边心喜地道。
二虎甩了甩沉重的头,又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定睛看着苏筱筱,唤她:“小姐……”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苏筱筱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问他。
二虎回道:“是……是周嫔娘娘……”
他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太后出言打断,“你是不是去过璟乐宫?”太后做样子问了问他。
二虎这才知道自己是在康寿宫里,不仅太后在场,好有皇上也在。
太后这样突然问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后的意图,便如实地点头道:“是周嫔娘娘命人抓奴才去的,奴才身上的伤,也是她所……”
那个“为”字正要脱口,太后又及时开口阻止了他,继续追问道:“这么说,你的确是去璟乐宫与宸妃私会喽?还对她真情告白了一番?”
二虎顿时懵了,完全不知她在说什么,怔愣着不知该如何回复。
太后急促道:“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喽……”
二虎这时才反应过来,忙摇头否定:“不是这样的,奴才没有与宸妃娘娘私会,也没有做过什么告白,奴才是被抓到璟乐宫的,至于原因,奴才到现在都不清楚,请太后、皇上明察!”
他话音刚落,太后厉声喝道:“狗奴才,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枉宸妃平日对你不薄,你就这样贪生怕死,你对得起她以死力保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