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嚼着,“哎,塞不下了啦!
“要好好吃,多吃点,把今天流的血补回来。”叶慧和谭叶新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话,楼夜雪头皮都麻了,还得不停地嚼着饭菜。
风轻扬回来的很晚,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楼夜雪还是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感觉是熟悉的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又放松了下来,“队长,你怎么这么晚过来啊?”
见楼夜雪说话糯糯的,风轻扬就知道她很困了,“不用管我,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楼夜雪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呃,队长你今晚要留在这里?我没事了,用不着在这陪我啊。”而且你留下来要睡哪里才是重点啊,难不成……呃,别多想,楼夜雪使劲拍了拍脸,脸红了个透。
“我说你丫头不睡觉使劲拍自个干嘛?”风轻扬过来掐了一把楼夜雪的脸,“赶紧睡觉,我去洗澡。”
真把当自己家了,说得那么自然!
楼夜雪乱糟糟地抓了抓头发,躺了下来,但一点都不想睡了,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风轻扬出来的时候一身的冷气,晚上气温下降了不少,而且现在已经没热水,一看就是洗冷水的。楼夜雪把床让了一半出来,看着风轻扬,慢慢地笑了出来,“队长,我发现你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风轻扬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作训裤,上衣都剩了,没有擦干的水滴划过形体优美的身躯,那性感劲简直秒杀万千少女。
风轻扬也不吝啬,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坐到床上擦头发,挑眉看了楼夜雪一眼,语调暧昧而且暗示性十足,“试试的话,你会觉得更好!”
楼夜雪很有兴致地坐起来,从后边抱住风轻扬的腰,脸贴着他的背,修长的手指富有挑逗性地在手下紧绷的肌肉和散发着热量身躯来往徘徊,不理风轻扬如何压抑都越来越急的呼吸,唇瓣一下下地吻着那片干净清爽的肌肤,清秀的脸在月光下妩媚地想一直蛊惑人心的妖。
风轻扬早就已经停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着楼夜雪,在楼夜雪抬起头看她的瞬间,那双清泠的眼里的万种风情,一下子把他仅剩的理智轰了个粉碎,手迅速地扣住楼夜雪的腰,转过身狠狠地地把人压在了身下,擒住了那双微微带笑的唇。
温热的口腔交缠着两个人的味道,风轻扬狠狠地吮吸了楼夜雪的舌尖,在她温润的口腔扫荡,深而狠。
但狂热而温柔的吻和止乎于礼的身体接触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浇灭燃起的熊熊大火,身体里叫嚣着的猛兽着要窜出身体,直接把身下这个人吃干抹净。
楼夜雪似乎也知道自己玩得过火了,本来就想看看风轻扬有什么反应,现在知道了,就有些乱了。因为被压在床上,肩后的伤口崩开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楼夜雪疼得直皱眉头。风轻扬似乎也感觉到了楼夜雪的不专心,轻轻地咬了楼夜雪的嘴一口,手下口下的动作确却没停,反而更急促了点。
虽然叫他现在刹车有点难,但楼夜雪感觉自己就快透不过气了,推了风轻扬一下,没动。只好放弃了。忍痛配合着。
谁叫她傻逼地挑逗他啊,人家一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又刚刚确定了关系,压抑不住也难说,可是,真的,好疼的说。
风轻扬确实有些急切,但在吻着楼夜雪颈项的时候,那股血腥味唤醒了最后的一点埋在理智,压制住身体的欲说,冲过去把灯打开了,回来一看,血都把枕头染红了一角,立马揍自己的冲动都来了。
楼夜雪脸色很红润,但眉头直皱,明显是疼的,对上风轻扬的眼睛的时候,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来,把人家撩拨了,又还他硬生生的忍下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把发出去的剑重新扯回来,还名正言顺,总之太混账了。
看到那红色的血潸潸地流出来,风轻扬就啥**都没有了,又心疼又无奈地戳了戳楼夜雪的头,声音哑得厉害,“让你在这点火,差点把你自己烧死了吧?!”
楼夜雪尴尬地笑了几声,不敢说话,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现在天气热,风轻扬怕她伤口感染,去值班室叫医生开了药和其他要用的药品,回来帮楼夜雪清理一下伤口。
楼夜雪半褪下上衣,露出肩后的伤口。楼夜雪皮肤白皙,身上更加,雪白莹润,像一块上等的白玉。血色染在上面,让人感觉纯白而妖异。风轻扬突然想起楼夜雪刚刚撩拨自己的时候那个妩媚风情的样子,脊背都酥麻了,被压下去的**似乎又一下子窜了上来。
这丫头平时干净得紧,没想到也有这一面,不过,好像挺好的!
但把纱布拆下后,又心疼到骨子里去了,细细地把血迹擦干净,然后又重新上了药。尽管动作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但楼夜雪还是一直皱着眉头,痛觉神经敏感的人就这受罪的命。风轻扬轻轻地重新伤口包扎好,伸手轻轻地把人抱在了怀里,一个没有丝毫**的吻缓而有力地落在了伤口的不远处,是疼惜也是害怕。但有些东西不会因此而动摇。
楼夜雪愣了一下,手抚上了风轻扬抱着自己的臂膀,“我没事。”
风轻扬恩了一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