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怜叹眉峰冷然,沉吟许久,道:“我也不全然信他之言,但素家堡被中原人血洗,我的双腿是被他们折断的,这两点我很清楚。至于其他,即使是封灵教被追杀的原因,都与我素怜叹无关!”
歌尔盯着素怜叹双腿,嘟哝道:“如果我是那些中原人,肯定将你杀死了,哪有空折断你双腿!”
素怜叹忽地转过头来,冷眼盯着拓跋歌尔。歌尔才觉自己说这话不好,捂住嘴巴,嘿嘿笑道:“我只是猜测罢了,公子无须放在心上。”
素怜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上,冷漠的脸上荡起一层落寞之色,歌尔看着他神色间的变换,又看了看他双腿,心头竟没了最开始见他的恐惧,轻步走了过去,将灯火放在素怜叹手上,自己推着轮椅向前走去。
素怜叹本走神,才见着丫头为自己推轮椅,不禁愣住,随即又恢复自然,静静地卧在轮椅之上,安静地看着前方。歌尔站在他身后,时不时偷偷看一眼素怜叹浓黑的长发。
“你确信你要走,不要鬼阴笛?”素怜叹问道。
“我不想要别人的名字,不想要去找雪灵月,我只想要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