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身打扮啊?”他将话锋一转,指摘起唯眼前这身草裙加上鲜绿色露脐装的穿着。
唯没好气的斜瞟了他一眼——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身打扮非常羞耻,如果平常让她这么穿着出门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的好,可为了让这漫山遍野的人不费吹灰之力的,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同时也为了他们能顺利脱险,这个才是眼下最为稳妥的方法。
——也就是说,利用美色与美酒,让这些人全部醉倒,这就是她的计策。虽然说要她出卖色相有点儿不情愿,但是着总要比大打出手,然后弄得遍体鳞伤要好得多了。接着血煞的目光轮流着在那些放置在不远处牛车上的,如小山般的酒桶与唯这身在他看来“露出度早就超过底线”的满是羞耻感的服装之间运动着,紧接着只见他像是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啊!——疼疼疼......!”如果要问为什么血煞这本该是兴高采烈的欢呼,突然会变成热泪盈眶的悲鸣——那是因为唯在他激动得要喊出声来的刹那,毫不犹豫,而且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笨蛋!你想让计划在还没执行前就被识破吗?安静点!”“脚......脚......!”血煞带着痛苦万分的表情,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句话。
“哼!”她带着余怒未消,又无可奈何似的表情停止了一连串的训斥。但那也许只是因为不想再和血煞说话而已。因为如果和笨蛋说得太多,“笨蛋”是会传染的。
“呃......那我干什么?”他带着如坐针毡似的口吻问道,带着一副像是“被丢弃了的小狗”似的表情问道。实际上,被唯这么一直“笨蛋”、“笨蛋”的叫着,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笨蛋了。
“你?你只要站着看就行了!”“什......”一句话差点......不,是真的让他立刻再次带着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似的表情背过身,然后好像赌气似的蹲下身来——简单地说也就是失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