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暂时顶替一下了——这是他的荣幸。
唯这么想着,便很自然的,煞有介事般的说出口了,而且脸上真的一点儿撒谎后的愧疚感都没有,只是不知道,此时的血煞会不会已经打了无数个喷嚏呢?不止连相公,而且甚至连根本不存在的“婆家”都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就说出来了啊!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恐怖的特技呢!
“就算你这么说,这点钱可不——”然后,在那位掌柜终于看清了放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多少钱后,那最后一个字,就仿佛刀片似的卡在了喉咙里,表情......不,是连带着整个人都僵硬了,然后,带着一副“这真的可以给我吗?”似的表情惊慌失措的,不等她回答,就把桌上的金锭子像是捧鸡蛋似的揣进衣兜。
那表情又喜又怕,而且十分惶恐,就像是担心有人会把它抢走似的。至于原因嘛,就是因为唯出的钱,甚至多到足可以买下整个酒家都没问题的程度了。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位老伯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然后只见他带着像是看见了“财主”或者“摇钱树”一样的表情,手脚麻利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简直把唯奉若上宾,可能他对自己爹妈都没那么好过吧?“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儿不假呢!”她无精打采的在心底感叹道。然后便叫那店小二把整整两百坛的酒用牛车给运到唯指定的地点去。
“第一阶段完成,然后......嗯,不去乔装打扮一下可不行呢!”这么打定主意后,唯迈着轻盈如风的步伐,出了酒家,进了一间几乎与酒家紧挨着的服饰铺。
“说起来,这里本来是打算带埃蕾贝尔来的地方呢!”虽然说她已经有了许多款式、颜色都不输这儿的衣裳,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穿过不要的旧衣服,把那些东西,当作礼物送给她,并且还被欣然接受了——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相当失礼的事啊!
“算了,顺便给她带几件回去当作赔礼吧!”唯一边在心里怀着十分的诚恳道歉;一边开始细心的挑起令人不禁眼光缭乱的款式与颜色来。然后一件件的仔细比对,那认真又深思熟虑的模样,就像是在下将棋似的,总之,好像有种“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搏命”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