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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唯用力一蹬地面,身体便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向了半空,然后,她在半空中逆时针将身体旋转半周,划出一道半圆形轨迹,然后身体忽然倾斜四十五度,紧接着轻轻地,又似闪电般的,朝右侧的石墙上落去,然后像只猎隼似的斜插在石墙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向外突出的木桩一样。
“着陆成功,那么——”话音未落,便见唯开始沿着石墙飞速奔跑起来,明明是整个人都到了几乎和墙体垂直的程度了,却仿佛像是如履平地似的,完全忽视了重力以及引力的影响,像个壁虎一样牢牢地黏在墙上......甚至还以双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飞奔着,身后划出的道道轨迹,看上去就仿佛像是在墙上作画一般。
“骗人的吧!”“是谁啊,那姑娘......”众人不知不觉都被这看上去不可思议的一幕吸引,看得是目瞪口呆。因为通常来说,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到在墙体上飞奔吧?
如果有谁做出那么鲁莽且无谋的举动,除了摔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结果了。但是这个女孩儿现在不只是在墙上飞奔那么简单......事实上,唯现在还在左右两侧的墙上,如同编织蜘蛛网似的跳跃着前进。身影由于速度太快的关系,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能捕捉到一个个由空气与水滴凝结成的残像而已。
甚至还把少数几个人的脑壳当成了踏板,蓄力之后,又划出一道弧形轨迹,跃出一大段距离。“对不起!借过!”随后便听到一个满含歉意的,像是水流声一般的声音从那遍布着云朵的空中,缓缓地,像似音符一般飘入人群里。
而因为太过震惊,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的人们,似乎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甚至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刚才的是梦吧?”这样既茫然若失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后,唯跳过最后一段用于助跑的石墙,紧接着一口气借着下落的惯性加速度,像只金丝雀一样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当然也引得人群纷纷发出惊呼,并手忙脚乱的退避,唯恐那个“不明飞行物”砸到自己的头上。“造成这么大骚动可真抱歉。”她对着人群微微的低下头,表示了歉意。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本来自己想要尽量的不引人注意,这下倒好,大街上全部......不,至少一半以上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她并不讨厌被人注目的感觉,但是这犹如针扎一般的视线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尴尬,而且,人们都带着一种仿佛像是在看“新奇玩具”一样的眼神紧盯着自己,让她忽然有种仿佛自己是“被陈列在橱窗里的展品”一样的感觉,总之非常的不舒服。
“啊......完全被当成江湖卖艺的了......”就在唯这么想的同时,四周爆发出了像是回应她这个想法的,仿佛雷鸣般的掌声,甚至还有人抑制不住兴高采烈的心情,像是起哄似的喊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太精彩了!”
听着那些人嘈杂但热烈的欢呼声,虽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但是相对的自己这边可完全没有奉陪的心情啊。总觉得此行的目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偷换掉了。“各位,虽然这么说对你们很抱歉,但是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们让开呢?”虽然心里很着急,但是唯还是尽量做到了必要的礼节与最低限度的心平气和。
“唉!怎么这样,人家明明超期待的说!”话音刚落,人群就爆发出山洪一般的抗议声,虽然很对不起他们,不过可不能因为他们而破坏了整个营救计划——想到这里,唯再次诚恳的致歉后,便一个闪身,跨过门槛进了酒家。让她庆幸的是今天这里的人似乎不是很多。相对安静、空旷的环境,也让她着实松了口气。
甚至还有缕缕阳光,通过红西木窗格透射进来,像是点点繁星一般洒在靠窗的座位上。不过她今天是来买酒而不是喝酒的,所以唯并不打算挑个舒舒服服的位置——也就是靠窗的那种,然后再舒舒服服坐下来享受阳光的洗浴。于是,她直奔柜台,想着正在那儿埋头结账的掌柜轻快的说道:“老伯,给我两坛......不对,是二十坛陈年好酒。”
话音刚落,她便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银子——没错,自己身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只见她不过眨眼间就从上衣靠里侧的袋子里掏出一枚几乎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金锭子。然后,一脸平静的放在老板面前。
由于那位老伯戴着圆片眼镜,可能是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只见他推了推有些下滑到鼻梁上的镜片,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女孩儿都不学好啊,小小年纪喝酒......”一听这话,唯顿时火冒三丈,再怎么说自己的年龄也早过了“小女孩儿”的程度,就算是把这店里的酒一股脑儿全灌下去,也没有人能说三道四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总不能对着年迈的老人家发火吧?于是她强忍着已经暗潮汹涌的“本性”赔笑道:“哎呀,老伯您说什么呢!我根本不会喝酒,这酒是买给我家相公的婆家的......”事到如今,也只有信口胡掐一通了,只不过那个所谓的“相公”也只有让“那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