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在胸前问道:“那么,那地方在哪儿?”虽说是没把情绪写在脸上,但婉儿心里已经在泛着嘀咕,像是“这家伙根本搞不清状况!”比如“这人绝对是去找死。”之类的想法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对血煞她真的是处在既佩服又无可奈何的,这么一种自相矛盾的情感中,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这个人了。血煞在她心里就像是个“多面魔方”一样的东西。正在自己沉浸在那多如牛毛一般的思绪中时,血煞的声音,就像是朝钟暮鼓一般突然间传了过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名叫不周山。”
这时婉儿忽然发现,虽然他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但血煞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我真的不想去那儿一样。”总之,是既失落又咬牙切齿的,相当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