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一名貌美女子揽着其手臂而行,唯一一个单身女子怀中则抱着一只雪白小猫。不用说,这一行自是阿海八人了。一路走来也不知他们变换了几次身份了,有时两人成行,有时三五人一群,就是没人单独分开过。路上有时也会遇到一些不识趣的拦路打劫之徒,其结果自是被几人毫不客气暴起灭之了。
为什么他们不是从最近的火神宗开始找目标下手?而是要万里迢迢来到最远的万水宫地界。用林彬的话说就是:他们要从最深处杀出来,这样一来,等到两派高层察觉时,只怕他们已在火神宗地界了,那时要想逃的话也会容易很多。
三日后,一行七人手拿灵器走在一个叫乐平镇的大街上,今天可能是赶集的日子,大街上人满为患,可七人身边却没多少人靠近,因为大家发现这七人中的三个男子均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而几女也是暗咬银牙的悲愤之色,七人行走匆急。这明显是和谁有仇而前往寻仇的样子。
七人来到一个写有平福酒楼的门前,一字排开,那红衣短须大汉挥刀直指酒楼,怒目大喝:“孙胖子!你个杂种快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一个小二本在门口招客,见有人来撒野,竟毫不惧怕,反上前几步,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的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也不打听……”
刷!只见那黑衣劲装冷酷青年二话不说一剑就将那小二劈死。
“啊!不好啦!杀人啦!!!!!!”远处一个妇女见此一幕吓得惊叫而逃,同时也有很多的普通凡人匆匆远离这是非之地。当然!也有很多的修仙之人反抱臂站在远处打算看热闹了。
在小二倒在地上时,酒楼门口冲出好几十人,不过大多数人远远避开七人,有的就此远离,有的留在围观人群中,只有六人将七人围了起来。
那黑衣劲装冷酷青年见又有人上来,就想挥剑杀人,却被青衫秀气书生一把拦住:“二弟!我们只找孙胖子报仇,你杀这些人又有何用?”
“大哥!虽然那孙胖子才是罪魁祸首,但他们这些手下也有动手呀!要不然十五年前爹怎会伤势过重而死呢?”说这话的不是黑衣青年,而是红衣大汉。
“唉!也罢!”青衫书生无奈叹气,接着转向六人道:“你们还不让孙胖子出来,就别怪我们大开杀戒了!”
“哦!是谁要在我的酒楼大开杀戒呀?”只见此时随着说话声,一个掌柜模样的五十来岁胖子从酒楼中走了出来。
“禀掌柜!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说我们伤得他们的废物老爹重伤而亡。”那六人中的一个小眼老者不屑的道。
“哦!打伤而亡呀!唉!也不知我这酒楼一年内,得打伤多少个没钱付帐的蠢货!想吃霸王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孙胖子负着双手,冷笑着说。
“大哥!管他什么地方,爹他老人家不过是钱袋被人偷了才没钱付帐,可他竟害爹重伤而死。他既然害死爹,我就要杀他偿命!”红衣大汉说完就冲了出去。
“动手!”青衫书生见三弟已冲了出去,忙叫其他人一起动手。
顿时,青衫书生七人和酒楼七人短兵相接,因距离过近,所以众人全是近身肉搏,那单身女子此时竟仍抱着白猫,好像怕它会跑掉一样,而不愿放下地来。那孙胖子见几人真敢动手,忙大叫出声:“你们不想活啦!我姑姑可是九暮派的长老!这酒楼更是我们九暮派的产业!你们得罪……”
话没说完,就已被大汉这个莽夫给一刀砍死,这孙胖子仗着自已乃是九暮派弟子的身份,以为这些人不敢对他怎样,所以连护罩也没打开就被直接砍死了。红衣大汉见孙胖子已死在自已手中,不由朝天大喊:“爹!不孝老三为您老人家报仇啦!”
酒楼出来几人中,除了又有一个被黑衣青年杀死了外,其他人一见掌柜的死了,忙停手退后,小眼老者惊恐叫道:“你们!你们死定了!你们就等着我们九暮派的追杀吧?我们撤!”说完竟带着几人御剑而逃了,他们虽然和青衫书生七人一样都是筑基初期修为,但他们以往依仗自已是方圆百里一霸九暮派弟子,连金丹期也敢得罪,虽得罪过不少人。但无人敢向他们下杀手的,不料今日竟会对上那莽汉和冷酷无情的黑衣青年,一心只顾报仇而不顾后果的一上来就对他们下了杀手,在死了三人后,他们明知不是对手了!能不逃吗?只待回到门派向上层汇报一下,门派自会派人追杀的。至于那孙胖子死不死的,他们才不在意呢!
“不好!我们快走!”那青衫书生一副没料到竟会闯下如此大祸模样,忙提醒自家兄弟并祭起飞剑带着众人往远处深山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