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听得人好生凄凉，你会相术，难道是相得尚香有什么劫难不成？”宁樱看着独霖孤冷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别叫我师傅，我只是引路人，算不得师傅！”独霖眼神仍看着天外，却柔和了一些。
“师傅对我这么好，今生宁樱无以为报，若非有师傅，就不会有宁樱的如今，所以师傅永远都是宁樱的师傅。”宁樱一脸诚恳的道。
独霖许久儿才叹息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摇了摇头，突然道：“你知道什么是相术吗？”
“相术？相术不就是看人脸相，定人未来吗？”
“所以相术是给人看的，但又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若是泄露会损耗自己寿命，那么相术又有何用？看修士，妖族？他们的命运早已由自己掌控，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独霖感觉眼前有些迷惑，又有些恍悟，相术如果往深层次讲应该是看山、看水、看天地，乃至宇宙万物。
人，真的是人吗？又何尝不是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