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此刻却是说不出话了,大概疯闹至此,她方才懂的害怕。
然而白琅到底不是个冲动的人,这一句出口,却也不再重提旧事。想来尚未睁眼便永远见不到的母亲,是他心里头不能提的痛,于是此刻的他,复又如常般镇静。
“你不怕死,是因为你阿娘死了,你万念俱灰?”他轻声道:“别忘了,你还有个孩儿呢。你想闹,大可接着闹。”
……白琅是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法子威胁人的?秦念有些错愕,她眼中的白琅,从不说这样露骨的话。
但转念想想,这也很寻常。白瑶这般你不同她挑破话她便不知道你说什么的人物,如白琅寻常的那些眼神言语,哪儿能吓到她?只怕她全然都不知晓白琅要做什么呢。那还真得将话挑破了说!
果然,白瑶怔了怔,尖叫道:“你要对我孩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