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三伏天都打冷战。蓝杰强打精神,阴险地道:“只要杀了你们二人,自然没人知道此事。”凤笑阳“哧”地一笑,却没有接话,冯燕心里剧烈忐忑,有股不祥的预感:“你、你,方才究竟搞了什么鬼?为何林树郁会倒下了,你分明不会武功,还被我们点了穴……”
一人从门口踱了进来道:“方才是我发的暗器。”秦知香认得这人,竟是罗明山的工匠罗旭舟,她与五个掌门人一样吃惊非常,呆若木鸡。罗旭舟旁若无人地径直行到凤笑阳身边,给他解开穴道:“家主,别来无恙。”凤笑阳闲适地站起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你也是,”而后给秦知香投去一瞥道:“秦姑娘可有认真采矿?”
罗旭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道:“秦姑娘心地善良,劳作认真,只是身体不便,所以只捡了一日的小石子。”秦知香一时之间全然没能明白个中缘由,冯燕已经先叫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门外!!门外上百人守着,你怎么可能这样走进来!!”
罗旭舟面无表情道:“门外之人?哦,已经处理了。”众掌门向门外一看,只见火把冲天,上千人围满了院子,却并不是六大派的人,罗明山不过是一个铸剑之地,为何会有如此众多的武人?此时连方仲明腿都有点发抖,那杜鑫的肥身子更是早已跪倒在地。凤笑阳缓缓踱到杜鑫身边道:“要问我如何得知……杜老板,赤玉石的玉髓,分明就在你府上,你却说要三日来找寻,我当时便知道你心中有鬼了。”
杜鑫磕头如捣蒜:“凤、凤公子,是老杜不对,竟然想要暗算您,玉髓就在我这里,我、我立即去取来给您!!”凤笑阳轻巧一笑:“不必了,”随即唤了一声:“赵莲。”一个女子从门外飞身而进,双手捧出一枚透亮晶莹的宝石道:“家主,找到了,请过目。”凤笑阳举起玉髓对着灯光瞧了一眼,面上神色难辨,杜鑫将头磕得震天响:“凤公子饶命、凤公子饶命……”
凤笑阳忽地向秦知香问道:“知香,此人可是要把你卖与人口贩子,你说,饶不饶他?”秦知香万料不到他竟然会问自己,见杜鑫磕头磕得满额是血,到底有些可怜,支吾道:“只、只要他往后不要再做……还有,要把那些姑娘和孩子都放了……”
她会这么说,自然是凤笑阳意料之中,他俊眉淡挑:“既如此,那你按秦姑娘说的办,我就给你留个后,你有十二房姬妾,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在第十房小妾的肚子里,你要留哪个?”
杜鑫一听之下面色灰白,但知他已是格外开恩,早有人端上文房四宝,杜鑫颤抖着写下一纸名目,陈列城中人口贩子的据点,方悲痛道:“我三儿子最是聪明伶俐……”“好,就留他吧。”凤笑阳言毕再不看他,赵莲手中丝线一扬,杜鑫的首级应声而落。鲜血喷了一地,秦知香当场发懵,不是,要饶了他吗?怎地又……
料理完杜鑫,便轮到六大派了,各个掌门人均已心中有数,石双虎道:“凤四公子,武林之事,本就是力强者胜,我们几个今日落到你手上,也无话可说,你动手吧!”凤笑阳锐眸从这几人或万念俱灰或恨意重重的脸上扫过,淡然笑道:“我原先,在往庐州的路上遇险,倒还未确定是陆南雪动的手,还思想着谁跟我这般深仇大恨,要暗地里把我做了,想来想去,还以为是陆家那几个臭老头搞的鬼,倒是到了洛阳,杜鑫老板的反应才叫我确定了,真是堂堂武林盟主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